板着脸。
“我还说过,办案的人得先活着。”
“记住了。”
姜援朝扬了扬手里的记录本。
“我先去看柳凝霜,把使鞭子女人的事问清楚。今天不出大门,总行了吧?”
姜抗日这才摆了摆手。
“去吧。”
姜援朝刚走出办公室,姜抗日便来到窗边。
楼下街道上,自行车来来往往。
一辆二八大杠刚从公安局斜对面的巷口拐出去,骑车的是个很瘦的中年男人。
帽檐压得低,只露出半张脸。
姜抗日看了两眼。
自行车已经消失在人群里。
他没有看清那人的脸。
可不知为什么,胸口那股不安并没有散去。
有些人做事,从来不讲规矩。
而公安最难防的,偏偏就是不讲规矩的人。
……
县城另一头,冯尚天把一只茶缸摔在墙角。
茶水顺着墙皮往下流。
“独眼龙去了半天,怎么还没消息?”
鬼罗刹站在窗边,披肩长发垂到腰间。
她穿着一件旧棉袄,袖口露出半截手腕,皮肤上横着几道旧疤。
她手里拎着那根带刺的鞭子。
鞭梢拖在地上,随着她转身发出轻响。
“他还在踩点。”
“我让他抓人的,不是让他去看风景的。”
冯尚天抓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咬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鬼罗刹坐在冯尚天沙发扶手妩媚的看着他,顺便给他点燃了嘴上的香烟。
“公安局里有姜抗日守着。那老东西跟块门板一样,油盐不进。你想让独眼龙去撞门?”
“我给他的是命令,要怎么做自然是他自己先办法。”
冯尚天脸色阴沉。
“既然不敢进公安局,那就想办法把人引出来。”
鬼罗刹没有说话。
冯尚天在屋里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对了,还有独眼龙他儿子杜才的事查到了没?”
“查到了。”
鬼罗刹的声音不高。
冯尚天转过身。
“这么快?是谁?”
“郭大飞。”
“谁?”
冯尚天皱起眉。
鬼罗刹从怀里取出一张折好的纸,放在桌面上。
“姚家天出事前,郭大飞一直替他管账房和外围的人。瘦猴……也就是杜才,以前是跟姚家天的弟弟姚家明混的,所以他认识杜才。”
她伸手压住纸角。
“姚家天死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