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不许亲自露面。”
“谁要是把线牵到冯家头上,我先处理谁。”
这句话里没有半点父子情分。
冯尚天咬紧牙。
“只要把女人和账弄回来,其他事随你。”
电话被直接挂断。
冯尚天听着话筒里的忙音,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狠狠摔下听筒,转头看向瘦高男人。
“独眼龙呢?”
“在后院等着。”
“叫他进来。”
瘦高男人刚要起身,目光又落在地毯上的女人身上。
女人已经没了动静。
只有左手的手指偶尔抽动一下。
“冯少,这个怎么办?”
冯尚天瞪了他一眼。
“这还要问?”
“剁了喂狗!”
“难道还留着过年?”
瘦高男人脸色发白。
“是。”
“还有。”
冯尚天嫌弃地看了一眼地毯上的血。
“把人和地毯一起卷走。”
“别把血拖到走廊上,我看着恶心。”
两名手下很快进屋。
他们扯住女人的脚踝,将人往外拖。
女人的脸贴着地毯边缘划过,血在身后留下一条长痕。
其中一名手下发现她还有气,下意识回头。
冯尚天已经重新倒了一盅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两人不敢再问,拖着女人出了门。
对冯尚天而言,那不是一条命。
只是件玩坏以后需要扔掉的东西。
院外很快传来自行车支架落地的声音。
片刻后,一个瘦得肩胛骨凸起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四十六岁,穿着洗得发旧的蓝布棉衣,左眼蒙着一块黑布。
剩下的右眼不大,却很利。
进门以后,他没有先看冯尚天。
他的视线先扫过窗户、电话、门后的死角,又落到地毯拖过后留下的那道血迹上。
血痕没有断。
说明刚才被拖出去的人,至少离开这间屋时还活着。
男人脸上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右手虎口和食指内侧,留着多年握枪磨出的硬茧。
杜严龙。
外面的人都叫他独眼龙。
“冯少。”
他停在门边,没有往屋里深走。
这个位置既能看见冯尚天,也能随时退出房门。
冯尚天重新靠回皮沙发。
“东郊的事听说了?”
“听说了。”
“那个白头发的女人叫柳凝霜。”
冯尚天将地区报扔到茶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