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顺毕竟是普通人,在被张元庆用术法拘进里间时,还没等张元庆那只枯瘦的手掐上他的脖子,就已经两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现在的他,仍旧躺在冰冷的石板上,不过呼吸倒还算平稳。
周明低头看了他一眼,在这小子的额头上随手点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周明抬脚就朝门外走去。
刚出院子,那个领樊顺等人进府的胖管事就赶紧迎了上来。
他弯着腰,肚子几乎要贴到大腿上,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油汗,声音打着颤。
“老爷,您……您出关了?”
“嗯。”
周明学着张元庆那副沙哑的嗓音,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将里面的人送回去吧,以后不用再找了。”
“是……是!老爷,小人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胖管事如蒙大赦,拿袖子连连抹着额上的汗,脚下却不敢先动。
等周明走出好几步远,他才敢转身小跑着往院子里去。
周明没有理会胖管事,径直朝张府的祠堂走去。
张府的祠堂坐落在整座府邸最深处的位置,四周古柏参天,即便正午时分也透着一股阴凉。
祠堂正殿内供奉着历代张氏先祖的牌位。
而最显眼的,是正中央那尊高达数米的巨大金身雕像。
也就是张崇山作为绵阳城城隍的本体所在。
而城隍庙里的神像只是张崇山吸收香火之力的容器。
而他真正的本体,始终藏在这座祠堂深处。
张崇山自从转修香火神道之后就一直深居简出,绝大多数时间都在祠堂中闭关修炼,连张家本族的子弟也极少能见到他。
周明缓步踏入祠堂。
整个殿内香火缭绕,檀香与烛火的气味混在一起,将整座大殿熏得烟雾迷蒙。
张崇山巨大的城隍金身矗立在正中央,身披官袍,手持玉笏,面容威严慈悲。
金身之后是一排排历代先祖的牌位,层层叠叠,从地面一直码到殿顶。
周明刚一进去,一道威严的声音就从金身之上传了下来。
“庆儿,你怎会变成如此模样?”
那威严的声音在祠堂中回荡,带着几分诧异,几分探究,几分愤怒。
显然张崇山一眼就看出了眼前这个“儿子”身上的不对劲。
周明抬起头,对着神像微微一笑。
紧接着他抬手一挥,一道世界之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