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回信,于是就告辞离去,前去温氏医馆寻温实初去了。
告别了果郡王,甄远道面上的神情也变得阴冷起来,他先是让贴身小厮去送信告假,随后急匆匆的就回到内宅安排余下的事。
甄远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微微发颤的指尖,他一直没让云辛萝知道何绵绵的存在,两人对外一向都是一对举案齐眉的恩爱夫妻,可这事儿若是处理不好,甄家满门都要跟着死。
他将那张信纸重新折好,塞进袖中,沉默了一会儿,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抬脚往后院走去。
正院里,云辛萝正坐在窗边做针线,手里是一件还没缝完的秋衫,见丈夫这个时辰回来,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正要开口,却发现他脸色不大好。
以往这个时候,夫君应该早就去上早朝了,难道是果郡王带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她放下针线,站起身来,声音带着几分关切:“老爷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脸色瞧着也不大好,可是出了什么事?”
甄远道没有立刻答话,只是走到桌边坐下,沉默着似有难言之隐,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袖中取出那封信,放在桌上,推到云辛萝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
他的声音有些低,像是实在是不知如何说,需要先让信来替他开口。
云辛萝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低头展开信纸,目光一行一行地扫过去。
她的面色一开始还算平静,可看到后面,手指渐渐攥紧了纸边,眼中也蓄满了泪,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什么。
片刻后她放下信纸,抬起头来,目光里带着震惊和复杂:“嬛儿和浣碧……她竟然……”
她没有把话说完,女儿遭遇这样的劫难,偏偏又遇上了这样的事,喉头的哽咽她如何也说不下去,只能掩唇落泪。
甄远道低下头,像是终于鼓起勇气:“有件事,我瞒了你很多年。浣碧……是我和何绵绵的孩子。”
“何绵绵原名碧珠儿,是摆夷人,当年摆夷尽数归降大清,碧珠儿的父兄获罪,被罚入奴籍。可就是这么巧,我们二人相遇了。碧珠儿是异族女子,未被教化,对我一见钟情,为了配我,改名为何绵绵。”
青青河边草,绵绵思远道。
云辛萝也是饱读诗书的人,当她听到何绵绵的名字之后,她就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