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等罪名?若是在京中裁办的,或许可以推到甄远道的身上,装作是为父报仇。”
这周宁海哪里知道,他呆愣愣的想了片刻才犹豫着说:“具体的奴才不知道,只知道这个小蚁子是皇上登基前一年入宫的,想来他爹死的时候,甄远道应该已经任大理寺少卿了。”
华妃心里着急,她哪里管得了这么多,想到皇上对甄嬛那个贱人的重视和对自己的冷待,此时只觉得心中宛如有一个火炉子似的烤得她五内俱焚。
曹贵人说的这个主意在她看来很合理,只要将小蚁子爹的死算在甄远道的身上,不仅牵扯不到自己的身上还能
“去告诉哥哥留的人,不管用什么办法,这个小蚁子就是因甄远道判了冤假错案,这才记恨甄家,要烧死甄嬛当作报复!”
说完,华妃又盯着曹贵人,吩咐道:“你想办法将此事坐实,事成之后,本宫必定重赏你和公主。”
曹琴默笑着谢恩,心里却有些发苦,这可不是过往那些诬陷磋磨人的手段,人命案子又牵连到了前朝后宫,还要劳心费力的制造假证,不知要耗费多少功夫。
但此事又不能不做,否则华妃必定会对自己不满,一旦她起了怨恨,自己和温宜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第二日,圆明园的大门才开,三拨人一大早就悄悄地离了圆明园。
一拨是安陵容派遣去调查浣碧身世的,第二拨是在曹琴默的提点下往京城去送消息、布置打算的,第三拨是果郡王带着阿晋回京给甄府送消息的。
一大早上路,阿晋实在是抱怨得很,知道主子是给甄府送消息,更是为难的很。
“王爷,您这一大早就为了给甄府送个消息?都回去了,顺便回府里用个早膳吧?福晋每回见到奴才都要过问您的去向,让奴才提醒您回府休息,您要是回去了只去甄府,福晋又要怪奴才不提醒王爷了。”
阿晋想到娴福晋盯着自己的眼神就觉得心里发怵,每回他都得帮王爷撒谎,见到福晋真是觉得抬不起头。
果郡王则是将马鞭又在马屁股上抽了一下,颇为冷淡的说:“她就在府里,锦衣玉食的养着身子就是了,如今莞常在处境更艰难,我若不帮她,她一介弱女子又要怎么办呢?”
阿晋满心腹诽,莞常在再可怜那也是皇上的女人,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