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乐而不为。
他站起身,带着碧咸、黑仔转身往酒吧外走去。
林北缓缓站起身,披上外套。
王建军打发走酒吧里那几个客人后,匆匆走了过来,压低声音汇报:
“林先生,尖沙咀的人手都备好了。”
“只是建国刚才打来电话,说石史招募了几个枪手......”
“我猜测,他是想亲自动手干掉绅士胜!”
林北手上的动作没停,慢慢整理好身上的衣服。
“让建国先盯着,要是石史的人没得手,再让他补刀。”
“记得留绅士胜一条命,赏给大卫当过档费。”
“是,林先生!”
说罢,林北大手一挥,带着王建军离开酒吧。
......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十点。
尖沙咀,帝豪夜总会。
夜总会一楼大厅金碧辉煌,水晶灯吊在头顶,柔和的灯光打在大理石地面上,晃得人眼晕。
这个时段本该是最热闹的时候,可整个舞池空空荡荡,音乐也关了,二楼一圈包厢的走廊上站满了东星看场的兄弟,一个个神情紧绷。
今晚这里包了场,外人一个都没放进来。
最里间的豪华包厢,两扇厚重的木门虚掩着。
包厢极大,一圈意大利真皮沙发,中间一张大理石茶几,上头摆着水果、洋酒,还有一套沏好的茶具,袅袅冒着白汽。
洪乐龙头绅士胜坐在主位上,穿一身深色西装,面沉如水。
他今晚带了太保球和七八个贴身兄弟,散在包厢各处,门口还守着两个。
长义社的老马坐在他对面,还是那副其貌不扬的样子,瘦小,眯眯眼,扎着马尾辫,脸上带着笑,像个邻居老大爷。
两个人就这么对立而坐,谁都没先开口,只是端起茶,各自抿了一口。
到底是老马先开的口。
他把茶杯往茶几上轻轻一搁,笑眯眯的,语气却半点不软。
“阿胜,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就不必绕圈子了。”
“我今晚肯来,是看你的面子。”
老马身子往前探了探,那双眯眯眼睁开了一线。
“我手下十九,跟着我十几年,帮我打天下、守总堂,如今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让你们洪乐的人打死了。”
“这笔账我老马要是就这么算了,往后还有哪个兄弟肯跟我?”
“所以......我的要求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