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是金钱和生命。
要是晚了一步,东西到别人手里,大半夜坐起来都得削自己俩嘴巴子。
张海侠想要挣脱,自然能挣脱开,奈何他私心里也不舍得。
借着由头又重新坐回椅子上,“说吧,神神秘秘到底什么事儿?”
张海侠端着一脸平静,刻意压下心底残留的羞躁。
张海楼见他终于安稳坐下。
搓着手,嘿嘿笑了两声,凑到张海侠身边蹲了下来,“虾仔,你说钱是不是好东西?”
无语二字,浮现在张海侠脑门上。
神神秘秘折腾好半天就为这事儿?
张海侠轻叹了口气,“说吧,你想要干什么?”
要不是先头搞这么一出乌龙,张海侠也不至于如此心累。
自己居然跟钱争风吃醋了。
简直是脸都要丢到屁股蛋后边了。
“我想要钱,多多的钱。”
张海楼一点儿没隐藏自己的想法,右手搭在张海侠大腿上,“虾仔,你会帮我的对吧?”
“嗯!”
一声轻浅的应答,几乎不经思索。
从小到大,只要是张海楼想要的,只要他能给,从来没有半个不字。
不就是钱吗?
他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打算把档案馆下边的东西一股脑全打包卖了。
要是还不够的话,就得考虑从旁的地方下手了。
档案馆养了这么多人,也是时候出把力回报档案馆了。
张海楼瞬间眼睛一亮。
手掌极不老实的在腿上摸了两下,脑袋微微扬着,脸上笑得极为得意,
“我就知道虾仔最疼我了,我要张瑞朴的势力。”
张海侠正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听到这句话,差点儿一口气儿喷出来。
啥???
张瑞朴的势力?
想起昨天师傅刚跟自己提到这件事儿,今儿个海楼又提出了这个要求。
张海侠不由得有些感慨。
师傅总说自己是他的心腹,海楼是大患,现如今这么一看,怕是海楼才是她真正的亲传弟子吧。
吃一个样子,喝一个样子,穿也是同样能舍得花钱。
现在好了,连想法都是如出一辙。
张海侠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好端端的为何要张瑞朴的势力?”
“当老大啊!”张海楼说的理直气壮,半点遮掩都没有。
腿蹲的有点麻,换了个姿势,“虾仔,你不觉得咱俩上辈子有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