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场另一侧,无明君王正拼命往围攻的空隙里撞。
武曲星君始终迎着它的正面,其余星君封住了它能退的方向,它几次想脱身,都被打回。
“江祈那个机制怪已经把那个灰界穷奇解决了!我们这些数值怪该加快速度了!!!”
这一次,它拼着挨打,撞向两位星君之间,身体刚挤进去,两侧的星光便同时落下,将它截在中间。
北斗七元随即合力出手,星光贯穿妖身。
无明君王倒下时,前臂还朝着营地外面伸着。
乱常君王没有再指望它们,它混进逃窜的随从中,借着妖群遮挡,朝棚子后方退去。
谁知前方随从忽然被神光扫开,上生星君已经站在那里。
它急忙转身,司禄星君与另外三位星君也到了,根本没被那些随从引走。
乱常君王被迫反扑,五位星君同时迎击,将它斩杀在棚前。
那些跟着它逃跑的小妖看见尸体倒下,纷纷丢掉兵器,再不敢往星君面前挤。
江祈收起勾魂索,转身去了关押区。
他挨着推开棚门,度厄星君也从后厨那边回来,两人在空棚前碰面:“还有遗漏的吗?”
“活着的都带出去了,后厨也查过了。”
江祈点头,出了最后一间棚子,朝下山的队伍追去。
路边,胡婶正低头扯脖子上的木牌。
绳结越扯越紧,她气得将牌子翻过来,又去抓后面的绳子:“怎么还解不开!”
老齐赶紧拉住她的手:“别扯了,脖子都勒红了,我来。”
他替她扯断绳子,待养那块木牌终于掉了下来。
胡婶抓在手里,直接一把丢掉:“奶奶的,吓死我了,这几天我提心吊胆的,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这么久没回去,家里人估计都吓坏了!”
旁边的皮匠也摘下了自己的木牌。他看着上面的配菜,骂了一句,将它掰成两半:“我也是,我还上有八百岁老母,下有一百三十岁儿子呢,差点没法看着他长大了。”
胡婶听见这句,终于抬起头:“一百三十岁?他还不够大吗?”
“你别管,孩子在我面前,永远是孩子。”
江祈赶到两人身边:“车在山下,先把伤重的送出去,再接剩下的。”
胡婶刚要答应,前方突然有人喊起名字,一个瘦小的妖怪从她身边挤过去,连鞋掉了都没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