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秦疏星刚敷衍完一众地方官,火急火燎地就赶来了决斗场。
“哟吼!!王之亲临!——”
他一屁股坐在林云尽旁边,抓起瓜子就开始磕:“几比几了?”
林云尽从他手上抢了一把,跟着磕:“第二场打了104个回合,现在1比1。”
秦疏星:“哦哦。”
中午。
秦疏星瓜子嗑完了,御厨送来了今天的午餐。
秦疏星拿起筷子,边吃边看:“几比几了?”
林云尽依旧虎口夺食,嗦了一口面:“第八场打了221个回合,现在4比4。”
晚上。
秦疏星戴着粉色睡帽,打了个哈欠:“几比几了……?”
林云尽同样给自己盖上小被被:“第24场打了784个回合,现在12比12。”
决斗场的灯火通明了一整夜。
结界内的光芒照亮了周围半条街,贝贝的吟唱声没有停过,观众席上歪七扭八地躺了一片。
侍卫们靠着柱子打盹,几个随从裹着斗篷缩在角落里。
秦疏星已经彻底睡熟了,粉色睡帽歪到一边,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梦话。
林云尽靠在他旁边,也在打瞌睡,一只手还搭在秦疏星肩头,像是怕他滑下去。
回头再碰上瓷儿了。
但公爵府里,裴越宁睡不着。
他在房间里走了无数个来回,窗外的天色从黑到深蓝再到泛白,家门口始终没有动静。
糕糕和卷卷早就睡了。
雪球蜷在软垫上,蛋蛋瘫在床中央把自己抻成了一张薄饼。
裴越宁给他们挨个掖好被子,然后站在床边看了看窗外已经亮起来的天光。
他等了许久实在睡不着,终于还是披上外衣,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他到决斗场的时候是第二天的清晨。
观众席上歪七扭八地睡了一地,秦疏星靠着林云尽的肩膀,睡得正香,粉色睡帽不知何时掉到了地上。
林云尽靠着他,脖子歪成一种很别扭的角度,显然也是困到不行。
再旁边是几个裹着斗篷的侍从,鼾声此起彼伏,像是连夜看决斗看得太投入,谁都没舍得走。
只有一个精力旺盛的辛瞳还在坐着,腿翘在椅背上,手里不知道从哪摸出一碟蜜饯,正一颗一颗往嘴里丢。
她看见裴越宁,眼睛一亮:“哟,小玫瑰来了!快坐快坐!”
裴越宁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