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
“不可能。”
“赵德言如今是我突厥国师,也是本汗最信任的人。”
“唐使想带走他,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赵德言听到这话,脸上顿时露出得意之色。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看向唐俭。
“唐大人何必如此愤怒?”
“当初在大唐,我一身才华无人重视,李世民有眼无珠,不识贤才。”
“可大可汗待我如亲弟,委我重任,甚至尊我为国师。”
赵德言说到这里,竟还有几分意气风发。
“古人云,士为知己者死。”
“大可汗如此信任我,我又岂能辜负?”
唐俭听得眼皮直跳。
好一个士为知己者死。
等哪天颉利真被江阳坑死了,他倒要看看,这位国师还能不能说得这么漂亮。
气氛随着赵德言那句“士为知己者死”,明显缓和了不少。
颉利听得非常满意。
至少在他看来,赵德言还是忠心的。
这段时间虽然出了不少岔子,可赵德言确实替他出了不少主意,而且现在草原局势越来越乱,他反而更需要这么一个能动脑子的人。
于是谈判重新回到赎金上。
颉利看向唐俭,说道:“本汗愿意出两百万贯,再加五千头牛、三十万头羊,赎回被大唐俘虏的勇士。”
“另外,赵国师既然愿意留在突厥,他的妻儿老小,你们大唐也该送过来。”
唐俭听完,直接笑了。
“两百万贯?”
“颉利,你是不是忘了,你刚刚还派人刺杀我大唐状元郎?”
“大唐黜置使重伤,陛下外甥女柴凤舞同样差点丧命,这笔账还没算呢。”
颉利脸一黑。
他现在听到“刺杀”两个字就头疼。
“本汗已经说过,那是污蔑!”
“你说污蔑就污蔑?”
唐俭冷笑道:“二十具突厥人的尸体躺在凉州刺史府,这总不能是江阳自己从草原变出来的吧?”
赵德言坐在一旁,眼皮狠狠一跳。
还真是江阳自己变出来的。
可这种话,他当然不敢说。
唐俭伸出四根手指。
“四百万贯,牛五万头,羊一百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