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魏彪折了!那孙子手底下的六个大仓库,还有他在大市场里的十几个档口,现在全空着!要不要我带着兄弟们,今天下午就去把地方占了?”
老孙头在旁边直点头:“是啊东家!机不可失,去晚了就让别人抢跑了!”
林秀兰放下筷子,拿手帕擦了擦嘴角,看着满脸通红的猴三。
“猴三,你想想,魏彪那六个仓库,像不像一大块刚切下来的肥肉?”
“像啊!肥得流油!”猴三瞪大眼睛。
“那你想没想过,魏彪是这片市场里的老虎,现在老虎被抓了,平时怕老虎的那些野狗,得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块肉?”林秀兰把话掰开了揉碎了讲。
猴三挠了挠后脑勺,愣住了。
“你现在带人冲过去抢,就是第一只扑上去的狗。”
“肉还没咬到嘴里,就得被后面几十只狗群起而攻之,保准把你咬得连骨头都不剩。”林秀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水,继续说道。
老孙头倒吸了一口凉气:“东家,那咱们就干看着?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咱们不抢。”林秀兰把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咱们搬个板凳,坐得高高的看着。等那群野狗为了抢骨头,咬得头破血流、两败俱伤的时候,咱们再拿着名正言顺的刀叉,去切最肥的那一块。”
猴三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嫂子!我懂了!别人打架咱们看戏,最后去收拾残局!”
“聪明。”林秀兰笑了笑,“去,吃完饭把大门关严实了,今天下午谁也不许出去惹事。”
晚上八点,省城的夜彻底黑了,雪也停了。
林秀兰坐在办公室里,拨通了红石县家里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陆青山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今天还顺利吗?”
林秀兰把白天在百货大楼遇到周科长的事,还有看到林秀梅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
“你没过去踩她两脚?”陆青山问。
“没有。”林秀兰握着发烫的听筒,“犯不着。”
陆青山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
“秀兰,你比我强。如果是我,我可能会走过去,往她面前扔两个硬币。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