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掩饰地轻蔑。
“再说了,你是他什么人啊?他出来能替你交钱?”
“我是他……”
林秀梅咬着牙,脸憋得通红。
“我是他女人!”
“拉倒吧!”
房东不耐烦地摆摆手,满脸嫌弃。
“租房合同上没你的名字。我平时看魏彪带回来的女人,十个指头都数不过来。”
“你啊,顶多算个免费陪床的,赶紧走,乱搞男女关系,小心我举报你!”
“我给你三天时间,赶紧把你那堆破烂卷走!三天后我带人来换锁,里头的东西我全当垃圾扔街上!”
房东摔门而去。
林秀梅疯了一样,把整个屋子翻了个底朝天。
床底、柜子、甚至马桶水箱。
没有钱。
除了一把不到一百块的零钱,连个存折都没找着。
水电费是魏彪交的,冰箱的肉是魏彪买的。
她在这个家里,连个屁都不是。
下午,她裹着那件貂皮大衣,硬着头皮去了南郊仓库。
门上贴着刺眼的白封条,在寒风里哗哗作响。
巷子口,几个漏网的小马仔正蹲在地上抽烟,商量着散伙。
林秀梅凑过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小王,还认得我吧?”
叫小王的马仔撩起眼皮,扫了她一眼,面无表情。
“哟,这不是嫂子吗?不在家等你的魏总,跑这来干嘛?”
“我……”林秀梅搓着手,低声下气地说,“手里有点紧,想问兄弟们借点钱周转。等魏哥出来了,加倍还你们。”
话音刚落,几个马仔轰然大笑。
“借钱?你拿什么还?”
一个平头马仔站起来,把烟头吐在她脚下,满脸刻薄。
“林秀梅,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魏彪这次进去是吃枪子的罪过,自身难保了,他还管你?”
林秀梅脸色惨白,声音发抖:“他好歹……好歹跟我好过一场,他对我……”
“对你好?”
平头马仔上前一步,指着她的鼻子,毫不留情地撕破脸皮。
“真把自己当压寨夫人了?老子今天让你死个明白!”
“魏哥当初睡你,就是因为你是陆青山的前小姨子!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