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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国一直观察着他的反应,立刻问道:“怎么了?看出什么了?”
陆青山缓缓放下证物袋,没有马上回答。
他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权衡什么。
最后,他抬起头,看着王建国。
“建国哥,这个鹰头的符号,我在长白山里见过。”
王建国身体微微前倾,神色严肃起来。
“一伙人,专门盗采珍稀药材,手段很毒。他们在捕兽夹和林子里的联络记号上,用的就是这个标记。我们跑山客私下里,管他们叫‘鹰头帮’。”
他只说了鹰头帮,没有提师父邹远,也没有提那张绝密的采参图。
王建国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是说,回春堂,跟长白山的盗猎团伙有关系?”
“不只是有关系。”
陆青山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证物袋。
“这封信,还有我之前邮寄给你,从悍匪雷动身上搜出来的那封密信。你可以让省厅的笔迹专家比对一下,笔迹、用印,甚至纸张的质地。”
“我猜,是同一个人写的。”
书房里陷入了沉默。
王建国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过了很久,他才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我知道你恨不得自己动手,把这个回春堂连根拔了。但这次不行。这个对手的级别,你一个人扛不住,我一个人,也扛不住。”
陆青山点了点头。
“我知道。所以我把材料交给你,而不是自己去查。”
他停顿了一下。
“我只有一个要求。”
“说。”
“查的时候,别打草惊蛇。南山茗苑那个穿长衫的老头,他是链条上的关键一环。如果他跑了,整条线就断了。”
王建国郑重地点头:“我明白。”
他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下。
“对了,魏彪的审讯有初步结果了。”
“他被送到看守所后,一开始嘴很硬,什么都不肯说。后来审讯员把查获的赃物清单和十几个伙计的口供拍在他面前,他当场就垮了。”
“他交代了黑龙商贸近三年所有的违法活动,走私渠道、行贿记录、还有几次暴力伤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