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是不是……”
“嗯?”
苏怡对上哥哥的眼睛,没了后文。
五年未见了,可到底是血脉相连,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妹。
哪怕她这几日精力不济,却仍能留心到沅薇来的时候,哥哥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两人说话时,他站在一旁,目光悄悄落到沅薇身上,还当没有人会发现……
可再转念一想,喜欢沅薇又是什么稀罕事呢。
倘若今日,她还只是顾家未嫁的女儿,苏怡也会鼓励哥哥东山再起,然后求娶沅薇。
可如今,她都已经落进那个人手里……
“咱们借住旁人府上,还是要留心些,不要给沅薇添麻烦才好。”她只能这样暗暗提点哥哥。
苏晏听出端倪,也不多说什么,颔首应了声。
转而问:“姓刘的东西,你想如何处置?”
苏怡苍白的面色一僵,只说:“我不想再看到他,也不想再听人提起他。”
她想得很清楚,自己不能永远和这么个恶心玩意儿纠缠在一起。
她出了泥潭,就当自己从来都没进去过。
苏晏看出妹妹对人的抗拒,说了声“好”,心底暗暗有了盘算。
许钦珩则在明面上运作了此事。
把刘鸿显在任时经手的大事小事,全都复查一遍,毫不意外抓到他收了商户的几次礼,另配上狎妓、宠妾灭妻这等作风不正的行迹。
当天官职被罢免,次日这个六品缺位就被旁人顶上了。
人在右相府柴房饿了三天,刚被放出来,便又步履蹒跚着被都察院带走。
和离书一到手,抄家流放的判决便下来了。
苏晏一番打点,一出城便把人截下。
没有立时取他性命,而是亲自拿着一柄刀,在杀猪一般的惨叫声中,帮人净了身。
血流了满地,好在他是见过战场的,对流血见怪不怪了。
可谁都没想到,刘鸿显的一个小妾不知受谁指使,竟跑到顺天府衙击鼓鸣冤,状告当朝右相强夺人妻,蓄意构陷忠良。
许钦珩什么恶名都能受,唯独“强夺人妻”这种罪名,他怎么都不肯认。
谁不知道他有个名动盛京的大美人妻子?
旁人不来夺他的妻便不错了,还要构陷他抢夺旁人的妻?
这是许钦珩头一回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