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从她的脸,看到她的衣裳,又回到她的眼睛。
“你今日,打扮得挺漂亮?”
“既是登相府的门,我不好好择件衣裳,岂非怠慢了?”
挺有道理的解释,可刘鸿显却不以为然。
他敏锐察觉,这个受自己磋磨多年的妻子,似是变了。
倒非样貌衣着的干系,而是她的精气神,那被自己磋磨到所剩无几的心气,似在死灰复燃。
人的心气儿一旦没了,轻易可是再长不出来的。
苏怡见人不说话,顾自携着金簪回屋里。
正要叫人关门时,却又见男人跟进来。
她下意识蹙眉,“你怎么还不走?”
“走?”刘鸿显心底的疑虑始终压不下去,“你要我去哪儿?”
自然是去寻他那几个通房美妾。
苏怡却不能说,只道:“夫君长久不歇在我这儿,我都有些不习惯了。”
刘鸿显紧挨她坐下。
一双手抬起来,在苏怡惊恐的目光中,自身后攥住她两条手臂。
“是啊,咱们夫妻两个,也许久没亲近了。”
男人不怀好意的气息贴近,“你不是总羡慕那两个有孩子吗?不如今晚……”
“不要!”
熬了五年,好不容易要出火坑了,苏怡吓得差点没弹起来,气息也变得急促,惊恐睁眼望着人。
刘鸿显似是知道了什么。
又似什么都不知道,起身无趣斥了句:“不解风情!”
他一走,苏怡拍着胸脯,暗道还好有惊无险。
次日趁人出门上值,说是去右相府,实则去了苏晏暂居的客栈,把骗得的金钗交于哥哥。
而三日之后,苏晏登了右相府的门。
许钦珩自然不在,只有沅薇出来见人。
“苏小将军今日怎的独个儿来了,苏怡呢?”
苏晏神情凝重,“我与妹妹有约,每三日便叫人报一回平安,三日前妹妹来见过我一回,昨日却不曾按时报信,顾姑娘,我担心……”
沅薇立时明白过来,“我这就去一趟。”
亮了右相府的身份,刘家的人自然不敢拦她进门。
只是出来接待她的,却是个穿着桃粉衫子,从没见过的女人,想来是刘鸿显纳的妾。
沅薇见了人,都不等她开口,抬手就把端起的茶盏摔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