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遭拒绝。
有时候,咱男人其实也是很敏感、很好面子的。
就像黄小倩,我就一直感觉有一种挫败感似的。
如果,如今,卢文婧也是那种态度的话,我得多没面子啊?
……
至于在这两天里,那个肖玉婷没有给我来短信,我也没有主动给她发。
忙,或许只是个借口?
可能主要原因还是……我如今真没那个精力再去谈一场什么轰轰烈烈的恋爱吧?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占着,腾不出位置给新的人。
这里的内因,更多的还是我在犹豫不决。
说白了,我其实一直都在有意识或者无意识地想再等等。
至于等谁,那自然还是妍姐。
尽管如今她是当红的明星,但偶尔的听到她的那些歌,从她的那些歌里,我能感觉到她其实一直也并未忘记我。
比如说,她的那首新歌《虎门旧事》,歌里就有唱到:“2002年的冬天,北京下了第七场雪/我在录音棚里,录一首关于从前的歌/经纪人递来热奶茶说下个月要发新专辑/我笑了笑,想起虎门,珠江边那个夜场的霓虹还没灭……”
其实从这些歌里不难看出,妍姐虽然已是当红明星,但她并未忘记来时路。
只是现在,她要拼她的事业,她怕影响自己的星途,我其实一直都能够理解。
或许还是曾在北京的那几天,是我一生都无法忘却的过往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我曾在北京的那几天,我只能说那几天对于我来说,真的太深刻了,像是用刀子刻在了骨头上,怎么也抹不掉。
如果此生,咱真与妍姐有缘无果的话,或许我这一生都将无法释怀?
北京地下室的那间B217,似乎已承载了我的全部青春与爱。
当然,我此生最荒诞但也最大胆的一件事,那就是曾跑去北京看望妍姐。
我见过最窘迫时的她,但也感受到了她在最窘迫时给予我的爱意。
那些煮面的热气、冬夜里的拥抱、一起挤在窄床上的体温,都是最真实的东西。
……
周六的上午,刚哥与张大奎就回到了虎门。
因为约好了,今天是我正式入住新居的日子,他们提前安排好工地的事就赶回来了。
他俩回到虎门,就直接上北栅这边来了,两人下了车就往超市里走,四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