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问:“那就是……你还有与黄小倩好过呗?”
尽管她这么问,但我依旧是不想回答什么。
我也不知道她干嘛突然要问这些?
像是咱不想过多谈及的,她却偏偏要问。
不觉间,我突然撇掉手头的烟屁后,则是立马一个起身,道:“得了,我先去结账吧。然后咱们就回了吧。”
一边说着,我一边扭身过去,便是冲烧烤摊的老板嚷嚷了一嗓子:“老板,多少钱?”
老板一听,忙瞅瞅账单,笑着回道:“不到一百,九十八,你给九十就行了。”
“那谢谢老板!”我忙回了句。
卢文婧见我在结账了,她也就起身了。
显然,她也看出来了,我不想再跟她聊那些有的没的。
但等我结完账,两人一同朝停在路边的车走去时,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干嘛不想聊那些啊?”
然而,她突然这么问,我却又回答不上来个所以然来。
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为什么,就是聊起那些,心里烦,不太想聊。
尤其是如今的黄小倩也不再是那个黄小倩了,咱就感觉再聊这个事,有着一种莫名的挫败感似的。
但这种挫败感……它又没法讲出来。也不知道怎么讲?
随后再想想,我也只能回了句:“你干嘛还老喜欢聊那些啊?”
而听我这么问,卢文婧她一时好像也回答不上来什么,只是低头走了几步,像是也在想这个问题。
不一会儿,待上了车,我瞅了瞅时间,只见这会儿已经夜里两点多了。
卢文婧她是睡了一路,她倒不怎么困,可我是真有点儿困了,眼皮都有些发沉,只想赶紧地回北栅那边洗洗睡了。
此刻坐在副驾座位的卢文婧,她倒是还精神着,忍不住在瞅着车窗外的一景一物的,目光在那些已经关门的店铺和零星的夜行人间扫过。
然后,她突然有些感慨似的道:“这一带,如今的变化也好大哦。越来越有一种大都市感了似的。”
事实上,就虎门的变化,着实是日新月异,真的令人很难再想象这儿只是一个镇。
当然了,就东莞而言,本身也有点儿特殊,因为市下边压根也没有县,都是镇,而且许多镇的发展及规模,都远超了内陆城市的县城。
比方说,就拿我们老家秦川县来说,相比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