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呀。”我忙回应了一声。
随即,我补充道:“很快就回到北栅了。”
而她则是忙问了句:“现在夜里几点了?”
“十二点半。”我回道。
她听着,皱眉想想,便是忍不住道:“那还早。要不我们去黄河时装城那边吃个宵夜再回去?”
看来她这是一路睡够了,突然精神了,像是睡了一觉把电量充满了。
见她如此,我想想,虽然没有吱声回应她什么,但很快,我在前面路口掉了个头,准备往黄河时装城那边而去。
关于黄河时装城这边的这条夜市街,着实也是承载了我们的不少记忆。
那都是我们青春的记忆,那些深夜撸串喝酒的夜晚,那些借着酒劲说出的真心话,那些在路灯下摇摇晃晃走回出租屋的凌晨。
它似乎记录了我们在虎门的酸甜苦辣与蜕变成长。
如今的我们,虽然也才二十三四岁,但却早已褪去了初到虎门时的青涩。
如今的我们已彰显着几分成熟,也带着几分疲态和一种早已习惯的飘泊感,像是青春的影子还拖在身后,但人已经往前走了很远。
……
不过,就今晚,为了回避那种熟悉感,我们没去广式烧烤那家。
我们选的是街尾的这家新换的烧烤摊。
这家烧烤摊之前好像是做潮汕粥的,估计是生意不好,又转换老板了,招牌换了,桌椅也换了新的。
此刻的我与卢文婧围坐在烧烤摊这儿,彼此好像也没什么话似的,但那种熟悉感,倒也令彼此不需要去刻意找什么话题似的。
夜风从街口吹过来,带着烧烤的烟火气,头顶的灯泡发出暖黄色的光,把我们的影子照在一旁。
瞧着此刻的卢文婧,嗦着炒田螺,嗦得是真香,一口接一口的,完全没有平日里的顾忌,我倒是在想,看来她这真是完全地从阴霾中走出来了。
当她留意到我在呆呆地瞅着她嗦田螺,她则不由得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微怔了一下……
然后,她则略显羞怯地冲我一笑,问:“怎么……我嗦田螺的样子很难看啊?”
见她如此,我倒是忍不住打趣了一句:“反正不怎么淑女。”
而她则道:“我早就不淑女了好不?”
这倒说的也是,都已是离婚的女人了,着实也早就不淑女了,那些刻意端着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