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花一边吃饭一边就道“青青呐,我打听了乡里老街卖粮油那边,往里走有个诊所,专治妇女病的那个女退休医生,她那里就能取环,听咱村上的人讲都是在她那里偷偷取的。”
青青喂孩子吃饭的手顿了顿,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婆婆为他们算卦,打听这个,可见她是多想要个孙子,这无形之中,让青青更有了压力。“妈,我知道了。”
李兰花道“还是早些儿女双全的好,趁着我这把老骨头还结实,还能替你们拉扯一把,你们到底省些劲。”
青青闷声嗯了一声。
“取了环吃好一些,咱们喂的有鸡有鸭,每天吃两个鸡蛋,冬天也没事,好好把身子调一调!”
青青明白婆婆的心,也知道村里似婆婆这样年纪的人,嘴上说女孩也一样亲,但其实心里都是稀罕孙子。坐在一起说话时,问起来都是说你跟前几个孙子啊,孙子多意味着后人多旺家,而孙女将来出了门子,就成了别家的人。青青看过王向阳他们王家的祖谱,女孩子是不上祖谱的,上面只有男孩。
青青在这二胎上压力很大,刚开始准备,她似乎就在想可能的后果,要是再有一个女儿怎么办?她总觉得自己的命不好,老天爷不愿让她圆满。
李兰花吃了饭,就坐在上屋的日头下剥玉米,两个月儿睡了,婆媳俩就相对而坐,各自拿了玉米芯搓着玉米,只有“哗哗”的玉米粒落在簸萁上的声音。王向阳这时候回了家,虽然面色发红,但走路倒也稳当,不像醉酒的模样。
李兰花看儿子回来,吩咐儿媳道“青青,你赶紧给向阳泡些茶叶水,让他喝了解解酒。”
青青应声去泡茶,王向阳拉了凳子就坐在母亲身边的日头下,靠着墙点上了烟。
“马家人走了?”李兰花问儿子。
“走了!”王向阳笑了起来“喝倒了三个,马瘸子醉的路都走不了,还有马军和他舅。”
“你们也是,硬灌人家干啥。”
王向阳哈哈直乐“不灌他们灌谁去,这是贵客,来了自然要热情招呼的!”
“你运生哥喝醉没有?”李兰花问。
“没有,今天是啥日子,主要是招待马家人的,我们都醉了算怎么回事。”王向阳说着接过了青青递来的茶。
李兰花想了想道“他既然没醉,你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