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顺溜是谁的警卫员,也不管你职位有多高,现在在郑朝山的面前,没有什么是比这几样药更贵重的。
郑朝山看向旁边的胡卫东说道:“小师叔啊,马上把这些药品接回去。”
随着车辆的打开,才发现原来车上面竟然还有几位警卫在里面,个个荷枪实弹。
一共六名警卫,分列在车厢两侧,坐姿笔挺,目光如炬。
他们中间放着一个药箱。药箱不大,棕色的牛皮面,铜扣锃亮,外面裹着一层防水帆布。
从体积上看,里面的药品量很少。但量少并不代表着它的珍贵程度。
郑朝山有些癫狂地拍了拍大腿,小心翼翼地接过了警卫员递过来的药箱。
手依旧在颤抖。
他打开药箱的铜扣,掀开盖子,里面是七个玻璃瓶,每个瓶子里装着少量白色粉末或透明液体,标签上用工整的钢笔字标注着药品名称和批次。
胡卫东站在旁边,看着那些瓶子,喉咙发紧。
他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听导师讲过的,只要这个世界上有人掌握了抑制人体排斥的药物,那个人必将成为世界上最为富有的人!!!
可想而知,这个药将来的价格有多贵????
政客,富人,最怕的是什么?
最怕不就是死吗?
现在,这些药摆在他面前,装在国产的玻璃瓶里,贴着手写的标签,是北平的防疫试验处做出来的。
郑朝山合上药箱,抱在怀里,转身就走,步子又急又快。
胡卫东跟在他后面,回头看了一眼李怀德,又看了一眼顺溜和雷震,没说话,小跑着跟了上去。
郑朝山和胡卫东离开之后,顺溜耸了耸肩,笑哈哈地说:“李怀德啊,不好意思,你看看校长身边跟着的都是什么牛鬼蛇神,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我也没办法,你自己进去找校长吧,我估计这回他心情挺好的。”
雷震看到顺溜这么积极的样子,示意他不要管,多管闲事。
顺溜瞥了一眼之后也不说废话了,转过身,来到张桃芳的面前。
看着他的那把磨得溜光的三八大盖。
他是一个非常懂得这种轻武器的半个专家,所以从张桃芳的配枪来看,这个人是非常爱护自己的枪械的。
所以这属于是一个高级射手的基本素养。
张桃芳也看着顺溜怀里的那杆狙击步枪,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