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便又给那名老人盛了一碗,还贴心的用言出法随,将药汤温度降了一些。
尘心则两头跑着,先帮士兵和城主治病,然后便是缺人了就往哪里跑。
言冽站在一旁,看着这三个天之骄子在泥水和恶臭中忙碌不已,轻笑了一声,随后便继续控制赤龙丹炉,炼化药液。
满城的哀嚎声渐渐小了下去,而四人,也一直忙碌到了黄昏。
终于,几口大锅的药汤见了底,粮食也熬成了粥分发下去。
在卫兵的帮助下,全城的灾民也都喝到了药,敷上了药膏。
百姓们在痛苦减轻后,喝了热粥,有些身体健康的,强撑着回到了家里,有些则直接靠在墙根,沉沉睡了过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广场上,给这片炼狱般的土地镀上了一层暖色。
李昭寒、花千树和尘心三人坐在石阶上,看着自己沾满污渍、甚至散发着臭味的双手,心绪翻涌。
李昭寒抚摸着放在膝盖上的木剑,回想起白日里那个孩童抓着他衣服求生的眼神,眼神发愣。
他从小在老君宫长大,学的是太上忘情,修的是天道无常。
师父告诉他,修道者要斩断尘缘,不沾因果。
可这一路上,他才看到了这世间的苦。
今天,他亲手把药膏敷在那些烂肉上,听着那些活生生的人因为疼痛而哭泣,因为这条命活了下来,而对着自己感激道谢,这些画面,不停地在他脑子闪过。
不踏进这烂泥地里,不闻闻这熏天的恶臭,不看看这些挣扎求生的人,哪来的情可以忘?
入世斩业,出世忘情。
这,才是太上忘情之道。
只有真正体会过苍生之苦,挥出的剑,才是最无情,也最有情的剑。
李昭寒闭缓缓睁开眼,气息猛然攀升,竟成功进阶到了五阶中期。
花千树坐在他旁边,拔开酒壶的塞子,灌了一口烈酒。
读了半辈子圣贤书,满嘴的家国天下、大义凛然。
可今天在这个臭气熏天的广场上,他才发现那些书本里的字句有多空泛。
若不亲自在百姓中走一遭,不闻闻这人间的死人味,何谈为国为民?
他把酒壶递给李昭寒:
“喝一口?”
李昭寒没嫌弃酒壶脏,接过来灌了一大口,结果呛得直咳嗽。
花千树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这酒和言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