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个月的难事,就这么正式启动了。
第二天上午。
恒通商贸总经理办公室。
张兰兰正对着化妆镜补口红。
她一身定制真丝套装,指甲涂得张扬的正红。
张兰兰是裴振邦的第二任妻子,比丈夫小十岁,靠着裴家的资源开了这家商贸公司。
平时在公司里说一不二,从没把普通员工放在眼里。
“砰!”
办公室门被急促推开,人事主管攥着个文件袋冲进来,脸色发白。
“张总!不好了!劳动仲裁的应诉通知书,周敏……周敏把咱们告了!”
“告了?”
张兰兰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啪”地把口红往梳妆台上一丢,转过身来。
“她还真敢告?一个怀孕的小员工,也敢跟我打官司?”
她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语气倨傲:“告就告呗。”
“区法院、仲裁委那边我又不是没人,打个招呼的事。”
“让她告到最后,一分钱都拿不到,还得乖乖自己走人!”
在她眼里,一个没背景没资源的孕妇,掀不起什么风浪。
人事主管站在原地,却脸色难看,吞吞吐吐道:“张总……问题是,她请的代理律师,是江晨!”
“江晨?”
张兰兰眉头猛地一皱,觉得这名字耳熟得刺耳。
两秒后骤然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了。
“就是……把衍舟送进监狱的那个江晨?!”
“就是他!”人事主管连忙点头。
“前阵子刚跟裴氏集团的产业园项目打了劳动争议官司,集团还输了!”
“啪!”张兰兰猛地一拍桌子,“欺人太甚!”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妆容都因为怒意显得扭曲。
“他江晨什么意思?跟我们家杠上了是吧?”
“动完我儿子,动完集团的大项目,现在轮到我一个小小的商贸公司了?!”
“不就是个孕妇调岗的小事吗,他居然亲自接!”
“摆明了就是冲着我们裴家来的,故意找事!”
她越想越气,抓起桌上的包和车钥匙就往外走。
“张总您去哪儿?”人事主管连忙追了两步。
“去裴氏集团总部!”
张兰兰头也不回,声音里裹着火气,“我找裴振邦去!”
“我倒要看看,他江晨到底想骑到我们裴家头上多久!”
很快,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