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那叫嚣。
“都给朕闭嘴!”
朱由检抓起御案上的一本奏折,狠狠砸在地上,啪的一声,大殿里安静下来。
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目光扫过那群缩着脖子的文官。
“一口一个海贼,朕问你们几个问题,谁能答上来,朕今天就砍了郑芝龙!”
伸出一根手指。
“过去三年,郑芝龙替朝廷在海上打了多少仗?”
没人说话。
“十二仗!全胜!袁可立的海防密折上白纸黑字写着!”
伸出第二根手指。
“他帮朝廷杀了多少真正的海盗?”
还是没人说话。
“两千多个!连红毛夷人的夹板船,他都硬生生抢下来三艘!”
伸出第三根手指,眼神变得凶狠。
“那朕再问最后一个问题,这三年,他截了你们多少走私船?抄了你们多少见不得光的银子?”
这话一出,底下一大半官员的脸色全变了。
“四十万两!这就是你们天天嚷嚷着要杀他的原因!这种人你们要逼反他?行啊,谁提议剿的,朕现在就给他兵符,让他自己划个舢板去海上堵南京的洋枪!”
来宗道咽了口唾沫,跪在地上不吭声了。
朱由检转头看向王承恩。
“拟旨!授郑芝龙海防游击将军实衔,赐蟒服飞鱼。把福建到浙江这片海域的护航权和征税权全给他,准他设关卡收海税!”
群臣大惊,这等于是把东南大门直接送给郑芝龙了。
朱由检根本不管他们怎么想,继续说道。
“海税所得,朝廷跟他郑家五五分成。但条件是,他必须按月给朝廷报船名、报税银、报战绩,且必须接受袁可立派出的监军随船。”
“第一项任务,十五日内,把南京方面经海路购入的那三批红毛火器,全给朕截下来!截下来,那五成银子朕不要了,全赏他!截不下来,这个游击将军朕随时换人!”
退朝后,乾清宫偏殿。
袁可立跟着朱由检走进去,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陛下,您给他这么大的实权,就不怕他拿着权越做越大,最后尾大不掉吗?”
朱由检走到茶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干,笑了。
“袁爱卿,他大了才好,他要是不够大,怎么挡在南京叛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