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很快被压住。几名死士退进假山后的偏门,周奕带卫率追入,门内传来短促的兵器碰撞声。
左凌站在倒塌的门槛外,叫来书吏。
“记清楚。伤亡、俘虏、弓矢、火油,分册登记。晋王府的每一块砖,都别让人说成无主之物。”
书吏提笔应下。
关猛回头。
“王爷还在后堂。”
“周将军已经进去。”
“那俺去给他问安。”
关猛带人穿过中庭。
后堂的门半掩着,里面传出女人哭声。
周奕一脚踹开门。
堂中倒着三名侍妾,鲜血沿台阶流下。萧钺站在正堂中央,披散着头发,手里握着一柄短剑。两名侍妾缩在柱后,衣襟染血,连呼吸也压住。
“你们来得比本王想的快。”
周奕拔刀。
“少废话。放剑,跪下。”
萧钺扫过门外的甲士,又看向地上的尸首。
“她们替谁办事,本王比你清楚。留着她们,明日便有人拿她们的供词编排本王。”
“所以你先杀了她们?”
“本王做事,从不留尾巴。”
他抬剑划过一名侍妾的颈侧。
周奕挥刀格开,刀锋擦过萧钺手背。关猛从侧面撞入,长刀击中短剑。
剑刃飞出,嵌入梁柱。
萧钺退到案边,抽出藏在砚台下的匕首,直刺周奕腹部。
周奕抬膝顶住他的手腕。
关猛抓住萧钺后领,将人按在地上。
“王爷,别动。你这身骨头,俺还得交给三司验。”
萧钺被压得脸贴青砖,手指仍在摸腰间。
关猛扯下他的玉带,把双手反缚。
“还摸?”
萧钺不答。
关猛从他袖中搜出一枚铜哨,捏碎后扔到地上。
周奕走到柱旁,扶起受伤侍妾。
“谁给你们传的消息?”
年长女子捂住脖子,眼泪落在衣襟上。
“王爷说,若府门守不住,叫我们穿内侍服,从西角门走。”
萧钺抬起头。
“她胡说。”
“她还没说完。”周奕从女子袖中抽出一张纸,“西角门外接应车马三辆,车牌属于内务府。”
左凌走进后堂,接过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