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轮停转。
苏绾看机关废了,转身往左边石门那边跑。左凌横着刀拦在路中间。苏绾挥剑往前攻,她出招快,几下全冲着脖颈和手腕去。
左凌往后退了三步,靠在石壁上站稳。
苏绾收了剑,袖子里打出三枚短针。
左凌抬胳膊挡掉两枚。剩下的一枚扎在肩膀上。苏绾撞开旁边的影密卫。她顺着缺口跳进了侧渠。
周奕在上面喊道:“弩手,瞄侧渠。”
几根弩箭穿过水雾钉在石门上。
苏绾躲过两箭。第三箭穿过左边肋骨。她把剑柄咬在嘴里。扯下一块衣摆压着伤处继续往前走。
左凌追到侧渠入口。地上留着几滴血。
“她中箭了。”
周奕从飞桥上跳下来。落脚的时候水花溅到膝盖前。
“侧渠通哪边?”
老闸匠跪在水里摸着石砖。
“旧的检修道。通着东池外墙。出口就能过一个人。”
左凌指了指两个水鬼。
“把出口堵上。”
石台上的工匠把铜盒拆开了。盒子里塞着一堆引线。底下接着块黑色的药砖。老匠人拿铁锤敲开外壳。水道里发出些沉闷的动静。
“火药三千二百斤。黑油九桶。全弄出来了。”
周奕走到石台边上,弯腰捡起一块油布。
油布上盖着工部的验料印。旁边写着领料数和交料日子。
四月初六。
领料人何谦。
监验人宋怀恩。
上面还有个小印章。印文就剩了半边。
周奕把油布递给左凌。
“他们把账做在了太子手令上。再靠着开闸放水,把账全毁了。”
左凌收起那块油布。
“先把东西搬上去。”
岸边上,禁军押着三个绑着手脚的工部官员过来。
何谦身上披着中衣。脚上还套着睡觉穿的鞋。他一路都在扑腾。直到看清石台上放着的油桶,他才消停了些。
“擅闯皇陵,谁给你们的胆子?”
左凌走到他跟前,抬手把那块油布翻过来。
“你的胆子。”
何谦看清楚上面的领料字样。他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
“这是假造的。下官从没见过。”
周奕把另外半张图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