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您睡了吗?”
“柱子呀,睡着也让你特酿的吵醒了。”刘海中起床给开了门。
傻柱挠着头,一副憨厚的笑容。
刘海中看傻柱这副样子就想踹他“有事就说有屁就放,现在特酿的几点了?”
“那啥……二大爷,事情结了,一大爷帮棒梗赔了十块钱。”傻柱低着头。
“嗯,赔了这事就过去了,那只鸡不行就送回来,棒梗那小子现在越来越蹿了,今天他敢偷鸡,明天他就敢偷钱。”
傻柱挠了挠头“我爹说了棒梗还小,一大爷也是这个意思,哎,我这当儿子的只能听着,行了行了,知道了,没事就滚,老子还要睡觉呢。”
“哎哎……二大爷您我想回去不打扰您了。”傻柱颠颠的跑去了中院。
丢一只鸡特么的大半夜的给自己吵醒。
关上门躺床上,一夜到天明。
起床穿衣服,到了后院解决问题和洗漱。
果然,水龙头厕所都在自己家里,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这刚出门,就碰到了许小玲。
“二大爷早。”高挑好看的许小玲挎着小包站在门口。
“小玲今天这么早?”
“今天早班,早上还得排货需要早点去。”
“嗯走吧,咱们可以一起出大院。”
“好。”两人前后推着车出了后院。
在中院洗漱的大小伙子看到许小玲,眼前都是一亮。
秦淮茹这时候也刚出门,端着盆看到了刘海中,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昨晚回来,她可是听说了,刘海中给了她儿子肚子来了一拳,可她想让易中海给她做主,易中海背着手就回了家。
半夜出门找了何大清,何大清也是在床上闭眼装死。
气的秦淮茹张口就咬了下去,给何大清疼的开口叫姑奶奶了秦淮茹才松了口,最后还是来了一句,他们加一起都不是刘海中人家的对手,人家是谁?官呐。
秦淮茹只能做吧,棒梗早上起来的时候,肚子还隐约作痛,还跑去了闫埠贵家里让闫埠贵给孩子请了个假。
至于赔的十块钱,其实是秦淮茹攒的,这攒的钱也是何大清给她的。
转了个手又回到了何家,秦淮茹累死累活赚这么点钱容易吗?能不生气才怪。
开始还生气,可看到刘海中的时候,这气瞬间没有了。
“二大爷,过两天我哥和嫂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