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净利落。
想来,这里便是全玉芬的家。
不等四人上前叩门,“吱呀”一声轻响,院门率先被人从内推开。
一位鬓角染霜的老者,站在门前,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蓝色旧棉袄,头戴老式栽绒棉帽,满脸风霜褶皱,眼神锐利。
巷口犬吠未歇,陡然出现四名背着行囊的陌生青年。
老者神色瞬间紧绷,身躯微挡院门,目光带着一丝审慎与警惕,牢牢锁住四人,开口沉声询问。
“你们几个,找谁的?”
没有多余客套,问话干脆利落,眼神细细扫过四人的衣着行囊、神态气度,暗自打量分辨来人底细。
边境屯常年警惕外人,生人贸然登门,必然先盘问底细,绝无贸然迎客的道理。
金戈见状,连忙上前半步,姿态谦和恭敬,放缓语速回道。
“大爷你好,我们是黑省骏马县过来的,专程前来投奔全玉芬姐,我们大嫂全顺英是她堂姐,这里有她的信件为证。”
老者闻言,眉头微蹙,正欲再细问,屋内便传出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干练的妇人身影快步赶了出来。
不同于内陆妇人的腼腆温婉,常年居住边境、见惯往来人流、时常对接村部民兵的全玉芬,眼底带着几分谨慎。
堂姐全顺英确实偶尔会和她书信往来,提及老家琐事,但此番对方要来边境登门拜访的事,从未提前告知过半分。
猝不及防见到四名陌生外地青年堵在自家院门口,又是暮色暗沉的边境傍晚,她瞬间心头紧绷,目光紧紧落在几人身上,满是疑惑与戒备。
金戈见状,当即会意,连忙从怀中取出那封全顺英亲笔书写的家信,双手递了过去。
对方连忙伸手接过,指尖触到厚实的信纸,一眼便认出堂姐全顺英熟悉的笔迹,逐字逐句快速阅览。
读完信中详述的来意,确认来者身份,方才的错愕、疑惑与警惕尽数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真切又温热的欣喜。
她迅速抬起头,看着眼前领头的青壮年,眼底带着些许恍然,轻声开口试探询问。
“你是小七?”
金戈听了,眼底漾开温和笑意,郑重颔首应声。
“玉芬姐,你还记得我呢?”
全玉芬当即眉眼舒展,笑着摆了摆手,语气朴实又亲热。
“咋不记得?你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