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过来开眼”。当时我还以为就是个寻常的土夫子活,全没当回事。再说了,以他孔家的能力,也轮不上我操心。现在想来,他说的应该就是这座困住他的墓。
车子堵堵停停,晃了一个多小时才到机场。白静利用自己的关系,把飞机票早就搞定了,领着我们直接走了贵宾通道。
安检、登机,一通忙活。小柱第一次坐飞机,过安检的时候紧张得不行,安全带扣了半天也扣不上,最后还是一旁的漂亮空姐帮他系上的,给他臊了个大红脸。
给坐在他旁边的老扈笑得直拍大腿,“你这娃,土不土啊,跟个乡巴佬进城似的。”
“我又没坐过!”小柱梗着脖子反驳道,耳朵都羞红了。
小柱这脾气倒挺倔,这两年没怎么见,也是长大很多。不过这也好,不要想我,我这人心重,很多事情都喜欢憋在心里,他这性子其实还真挺适合干盗墓这行,不服输,有股子愣劲。
当飞机滑过跑道准备起飞的时候,小柱都吓坏了,双手紧紧抓着扶手,脸色都发白,死死闭着眼睛,死活不敢往窗外看。
杏儿在旁边笑着和他说:“你放心,掉不下去,你看只要你肯学习,这铁疙瘩都能弄上天,学习也挺好玩的对吧?”
小柱听了这才敢偷偷睁开眼睛,长长出了一口气:“这开飞机有啥意思,我要学习我小叔叔,下斗盗墓,那才好玩!”
他话音一落,白静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巴:“你小声的,等会没到西安,我们就要被抓起来了!”
小柱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抿着嘴,用力点了点头。
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孔淏的样子。这才分开半个月,人就陷在古墓里了,生死未卜了,当真是世事无常。
一旁的朱怀夜一直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一样,呼吸也放得很平缓。可我知道他没睡,他这人种级别的怪物,我觉得就算飞机现在炸了,他都不一定死得了。
话说回来,他活了六百年,从明代到现在,也不知道西安他去过没有。
飞机飞了两个多小时,终于降落在咸阳机场。刚出航站楼,就看见有人举着一个毛笔写的纸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王衍”。
可令我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举牌子的竟然是孔老三老爷子。看他的样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