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出面排查、抓人、取证,硬生生把我们筹备数月的计划彻底捣毁。所有一线执行人员全部落网,张首长彻底暴露,我们埋在内部最关键、层级最高的一枚暗钉,彻底废了。”
张首长可是他们苦心经营多年,不知道搭进去多少东西才顺利埋下的线,本来十拿九稳的任务,就这么失败了,还废了这么上好的一颗棋子。
要是真是那人死了倒也罢了,没想到对方什么损失都没有。
周淮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气得指尖都在发抖。
在他们整个境外情报体系的记录里,所有失败案件的卷宗最后,几乎都写着同一个名字——盛骁。
他们手下所有人的情报汇报,从来都只聚焦盛骁的能力、敏锐、杀伐果断。
虽然苏满也出现在一起,但是谁也没把她当回事儿,认为她不过是巧合而已。
没人知道是苏满识破诡毒、假死布局、逆转生死,所有人都默认,这一切全部是盛骁一人的雷霆手段。
因为在他们刻板的认知里,苏曼不过是一个乡下丫头,凭着一张脸,迷倒了盛骁,再加上两人又有那么一段纠葛在,所以才凑到了一起,而实际上苏满什么作用都没有。
也正因如此,在周淮心里,盛骁就是天生克死他们所有布局的煞星。
周淮喘着粗气,压着翻涌的怒火,眼底满是不甘的阴鸷,缓缓复盘起多年的恩怨纠葛。
“西南那几年,我们耗费多少心血?”
“整整数年,我们扎根西南边境,一点点渗透、一点点布局,埋下密密麻麻的眼线钉子,借着数次大型军事演习,悄悄摸索驻防漏洞、探查布防格局,好不容易打通了隐秘渗透的缺口,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建成一条长期输送情报、安插卧底的绝密通道。”
“那个廖文昌明明差一点就要死了,最后硬是从阎王手里把人给抢回来了,所有的计划功亏一篑,还折了几个重要的钉子进去。到后面更是,从无失手的特工,明明就要将情报传递过来了,却正好踏入了盛骁设置的陷阱之中,所有的计划、所有的人员全部功亏一篑,那损失的是咱们数十年的心血啊!”
那是他们筹备数年、耗费无数人力财力的核心布局,是准备长期拿捏西南边境防务的关键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