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了,这些当御史的,都是读书把脑子读傻了吗?
一定要这么轴?
开口劝道:
“都御史大人,我们同朝为官,一定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
陈璟抱拳向上行礼,说道:
“老夫身为都御史,奉朝廷奉都察院命令,巡检各省粮库,心中只有职责、只有百姓。”
恩承继续说道:
“陈大人,同朝为官讲究的可是和光同尘啊!”
“呸!”
陈璟不客气的说道:
“哪里有什么和光同尘?不过就是同流合污而已,说这么好听干嘛?”
恩承面色涨红,看来这老贼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跟自己作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当即吩咐道:
“来人,请都御史大人下去休息,把人证物证都送往巡抚衙门!”
一声令下,随行兵丁又行动了起来,场面顿时一片纷乱。
“我看谁敢!”
陈璟一挥手,随行都察院的官差哗得举起了步枪,纷纷上膛!
陈璟开口说道:
“老夫奉皇命巡视地方,你们是想对抗朝廷吗?老夫喊三声,还不停止你们的所作所为,我就要下令开枪了!”
一方人多,一方人少,但人少的一方有枪,整个局面就微妙了起来。
兵丁们顿时僵在原地,脚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没人敢拿自家性命往前闯,一个个扭头看向恩承,等他拿主意。
恩承也没想到陈璟居然敢把枪亮出来,当场撕破脸,惊得后退半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怎么也算不到,一个前来巡仓的御史,居然敢在陕西地面上动枪,真就不怕事后被追究滋事搅局的罪名?
可事到如今,他退也不是进也不是,退了就是丢了人证物证,日后查起来他们一干人都逃不掉。
真要是硬冲,闹出兵流血来,这事就彻底收不了场了。
正僵持着,远处又传来一阵马蹄声,尘土飞扬里,一队人马朝着火场疾驰而来,当先一人一身中将军服,老远就喊:
“恩参政,出了什么事?惊动了都御史大人,快叫你的人退下!”
来人正是陕西提督曹克忠,他得了信赶过来,一瞧见这剑拔弩张的架势,额头的汗当时就下来了。
恩承瞧见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道:
“曹军门,你来的正好,陈都御史硬是要把证物带走,不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