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他这装糊涂的本事,他才不要配合,直言道:“包庇欺君可是同罪!”
太子直接耍赖,“我近日甚是乏累,我眼瞎,我耳聋,我何罪之有啊?”
二皇子气得牙痒痒,“这事要是闹大了,你护得住吗?”
他话音一落,身后的护卫纷纷拔刀威胁太子。
太子继续装傻充楞,“不知道,要不试试吧。”
话音一落,便有一群官差冲了进来,与二皇子的人对峙,太子朗声吩咐:“京都府衙办案,拦着的,按谋逆处置!”
二皇子双眸阴郁,“冒昧问一下,太子殿下是怎么知道我在包月楼的?”
“王启年啊。”太子无辜道:“他来找我问滕梓荆一家的下落,我说不知道,他就走了,二哥,他不会也去你府上打听消息了吧。”
二皇子气笑了,“怎么会呢,他只是在我府里下人面前打听些消息罢了,演得挺像,把我都给骗了。”
太子摆明了要跟二皇子对上,包庇范闲,他是储君,占着身份的便利,二皇子还真不好动手,见捞不到好,他便吩咐人手了刀剑。
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一松,两个皇子坐下来谈判,太子语重心长地道:“二哥,当兄弟的得劝你两句,这抱月楼,你就不该来,万一让旁人看见了,难免会闲言碎语的。”
二皇子反驳道:“这抱月楼的东家,是范家。”
“但二东家,是你的弟弟啊。”
“那不也是太子殿下的弟弟吗?”
“我是太子,储君不入皇子之列,你们兄弟三个排行,哪有我的位置啊?”
二皇子笑道:“这么说,太子今日想把我拿了?”
“这话说的,我们是亲兄弟,出了这个门,我只字不提。”
“那我该怎么回报呢?”
范闲低沉的声音响起,“放了滕梓荆一家。”
秦明珠把玩着匕首道:“给受害者赔偿。”
二皇子一指范闲,“范闲不是不在吗?”
“鬼魂。”秦明珠微微抬起头,“我招来的。”
二皇子恍然大悟,“你还有这本事呢,改天请教一下。”
“要花钱的。”
“好说。”二皇子笑道:“可闹翻了又怎么样呢,这抱月楼又跟我没有关系,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