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澜华府。
四周的灯光忽明忽暗,闪烁不定。
一道模糊的身影,躺在诡异椅上。
两旁。
各蹲着一个人。
“诡爷,力道还行不?”
“您老平日镇守电梯辛苦,好好松松筋骨。”
“诡爷,您估摸着,徐先生和师尊嘛时候能打完啊?”
顾白和田裕满脸堆着笑,殷勤伸手给电梯诡揉肩捏背,活像两个狗腿子。
他们好想逃,却根本逃不掉。
原本打算跳窗走的。
可还没付诸行动,整栋楼就被诡气笼罩,窗口直接堵死。
最终。
两人只能硬着头皮坐电梯下楼。
在经过一番友好交流之后,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师尊,您要是还不回来,可就要失去两个可爱的徒弟了!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我此刻,应该在云澜华府。”
紧接着。
一道身影凝聚而出。
吴策身形刚出现,便看见了眼前这一幕,当场噎住,心里拔凉拔凉的,火气也跟着噌噌往上冒。
一个兵家当代扛把子。
一个临安市镇诡局局长。
现在却跟个狗腿子一样,给一个诡异按摩?
传出去成何体统?
兵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况且。
他活了这么久,这俩劣徒还从没给他按过!
而此刻。
顾白和田裕双手一僵,扭头望去,当看见吴策身影的时候。
两人就像见到了救星。
顿时一个野猪冲撞,各抱住一条大腿。
“师尊!”
“你怎么才回来啊!”
“呜呜,我这辈子都不想来临安市了,我想回家。”
“俺也一样。”
两人一把鼻涕一把泪。
光是这几天的遭遇,便让他们身心俱疲,凄惨无比。
妥妥的血泪史。
吴策听完,脸色漆黑,目光落在电梯诡身上,暗暗掂量。
徐子,我打不过。
不知这电梯诡,我打不打得过?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这种危险念头要不得,容易晚节不保。
罢了。
到时候给他们调走便是。
不然的话。
只要还留在临安市,这俩劣徒恐怕会落下严重的心理阴影。
吴策叹息一声。
“行了,别嚎了,加起来都快两百岁的人了,鼻涕都蹭到为师身上了!”
顾白和田裕对视一眼,嘿嘿一笑,立刻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