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王明才彻底安静下来,双手已经被铁铐锁了起来。
他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是我干的。”
王明声音嘶哑无力,带着彻底的认命,“走私药品、杀刘安、想杀程秋水,全都是我做的。”
王明深吸一口气,“最开始,我只是夹带点小商品时髦物件赚点外快,一直没出过事。后来我跑货有人给我介绍了一批稀缺违禁药品,利润是小商品的几十倍,我一时贪心,就动了歪心思。”
“我知道跨省运输风险极大,单凭我一人根本做不成,我就找了刘安。”
“起初一切顺利,可刘安野心太大,胃口越来越大,一次次要求涨钱,还私下打探我的货源渠道,想甩开我单干。”
“两个月前那批大额药品,是我谈成的最大一单,事成之后足够我们三人一辈子都不愁吃不愁穿。我当时承诺事成之后平分利润,刘安才勉强答应配合运输。可他突然临时变卦,私自扣下一半的货,要挟我单独给他四成利润,否则就拿着我们走私的所有证据举报我们,鱼死网破。”
说到此处,王明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与戾气:“他步步紧逼,一直敲诈勒索。我辛辛苦苦跑来跑去,他坐享其成还不知足,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
“所以你就动了杀心?”谢名洲沉声追问。
“是。”王明坦然承认,语气带着一丝偏执,“我本来想编造他弄丢酒水的借口,让他妥协,哪知道他变本加厉死咬着秘密要挟我。我那是就知道,不除掉他,我们这辈子别想好。”
“所以,我让曹强约他吃饭,假意和解劝和,饭后曹强送他回住的地方,我提前埋伏在那里杀了他。之后我和曹强一起,把他的尸体裹好扔了,哪里会知道打雷会烧了那里。”
王明觉得老天都不帮他。
没有焦尸,就没有人知道刘安。
谢名洲也懒得纠正他这种心思,继续追问。
“程秋水又是怎么回事?”
“这段时间我发现她行踪诡异,总是暗中观察我们的动向,频繁打探刘安的下落。我怕她查到了什么线索,留着她迟早是个隐患。这次返程之前,我必须把隐患彻底清除,所以故意约她出门,打算灭口。没想到她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