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朝着景老行了一礼。
“景老高义,一旦时机成熟,江东必有回音。”
见张良收下之后,景老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重复了一句。
“子房,老夫最后再说一句话。”
张良直起身来。
景老接着说。
“老夫给你的这些东西,是关东诸族几十年的血本。”
“你拿走了,便等同于把我们所有人的脑袋系到了你张良一个人的腰带上。”
“若有朝一日,项氏拿了我们的铁、走了我们的路,却在关键时刻缩头不出......”
景老没有说完,但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寒意,却让张良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景老放心。”
张良只说了这四个字,没再多说别的。
但是其中的笃定,众人心中也已明了。
景老盯着张良看了很久,最终微微点了一下头。
“去吧。”
张良不再多言,拿起蓑衣,朝着景老和在场的众人行了最后一礼。
然后转身推开厅门,迈入了外面漆黑的夜色中。
厅门合上之后,偏厅内只剩下油灯燃烧的细微声响。
待到张良走后,坐在景老身旁的暴躁老头看着景老,刚准备张嘴,便被景老抬手压住了。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
他看着案上放着的空漆盒。
“咱们现在,已经没别的路可走了......”
......
时间转瞬即逝,两日后的陈郡外的铁铺内。
姚贾正坐在院内,不紧不慢的拨弄着盆里的木柴。
随后,便有一人静静的出现在其身旁,紧接着这人便恭敬的双手呈上了一份密报。
但姚贾却并未接过,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哪里的消息?”
这暗哨立刻恭敬回答。
“掌事,关东那边有确切消息了。”
“张良在前日子时,孤身进入了景家府邸。”
听闻,姚贾手中的动作一顿。
这才拿过暗哨手中的密报看了一眼。
看过之后,姚贾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两个多时辰......”
说完,他便将这密报直接放到了火盆中。
“看来,他们这笔买卖,算是谈妥了。”
随后,这暗哨便又恭敬的低下头,听从下一步的指示。
姚贾沉吟片刻之后,拿起案上已经放冷的水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说道。
“传令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