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张良看着他,缓缓说出了一句话。
“唇亡齿寒。”
听到这句话后,众人一惊。
“诸位若是被秦廷剿灭,项氏能独活?”
“项氏若亡,诸位又能苟延残喘几年?”
张良往前迈了一步,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嬴政不死,大秦不乱,我们所有人都是砧板上的鱼肉!”
偏厅再次陷入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景老率先开口打破屋内的沉默。
“子房,你直说吧。”
他看着张良。
“你想要什么渠道?”
张良心中一喜。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景老一旦开口问‘要什么’,就说明他已经从‘要不要合作’跨到了‘怎么合作’。
张良虽心中一喜,但他面上却并未露出一丝喜意。
“既然景老发问,那某便直言了。”
景老听闻,点了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某要一条能避开巡查,且是从关东直通会稽的暗河航道。”
他停了一下,接着朝景老伸出了三根手指。
“以及三处隐秘的生铁冶炼作坊。”
偏厅又炸了。
“你疯了?!”
暴躁老头率先开口。
“生铁乃是秦廷严控之死物,私铸兵器可是夷三族的大罪!”
他指着张良,手都在抖。
“你张口就要三处作坊?”
张良寸步不让。
“没有生铁,拿什么打造兵刃?”
他的目光从胖老头身上移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项公在江东纵有万千流民,难道让他们拿着木棍去对抗秦军的强弩?”
说到这,他的语气又强硬了一些。
“诸公既然想在未来分一杯羹,就不能只看着别人流血,自己却连几块铁都不肯出!”
这话说得极重,但却十分有道理。
想坐收渔利,不出本钱,天底下没有这种买卖。
景老死死盯着张良。
偏厅内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这场博弈,赌上的是在座所有人的身家性命。
不知过了多久。
景老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目光先是环视了一圈众人,最后才落回张良身上。
“好。”
这句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老夫可以给你一条暗河航道。”
景老的声音有些沙哑。
“但生铁作坊,最多只能给你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