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张良看着众人,接着说道。
“良若只为传这辱人之言,何必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孤身来此?”
这句话一出,屋内众人也瞬间明白了过来。
若只是为了传一句骂人的话,那他图什么?
但张良没给众人太多思考的时间,接着开口解释。
“项公此言,非是嘲弄。”
“而是试探。”
“试探关东诸公,是否还有当年山东六国合纵抗秦的血性与底蕴!”
听到话中那句‘合纵抗秦’四个字的时候,在场的众人全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合纵......
这个词自嬴政横扫六国之后,便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过了。
说到这,张良的声音陡然升高了几分,表情一扫先前的松弛。
“若是诸公今日连项梁的一句激将之语都受不住,只知在这深宅大院里暴跳如雷......”
“亦或者只知道打探什么消息,却根本不敢有所行动的话。”
他的这番话,直接拨动了诸位贵族心底的那根弦。
“那良便收回先前的话。”
“诸公大可继续坐在这里,眼睁睁看着嬴政的新政、新物一样样铺出去,看着天下的百姓一个个彻底归心大秦。”
说完,他顿了一下,观察了一圈周围贵族们的表情。
见他们全都在认真的听着,张良才接着说。
“然后,等嬴政彻底腾出手来,再把诸位的家产,一点点收走。”
说罢,张良的目光最后落在景老身上。
“到那时候,诸公连缩在泥里的蚯蚓都不如了。”
偏厅内的气氛顿时降至冰点。
在场的众人全都被张良此话噎的满脸通红,就连那脾气最为暴躁的也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张良说的全对。
就连刚刚不久,在得知那个女子的消息后,他们第一时间想的也仅仅只是想打探一下消息......
就连景老在听到这番话后,也缓缓闭上了双眼。
整个偏厅内顿时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而张良也并未着急打破这份沉默,而是静静的等着。
良久。
景老睁开眼,重新看向张良。
他的语气比之前冰冷了一些,全然不复先前的平静。
“子房,老夫且问你。”
张良微微躬身,做出恭听的姿态。
“你方才说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