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问。”
“知道他们走了水路便足够了,至于具体到哪了,暂且不用管。”
“他既然要谋划串联,迟早会自己浮出水面。”
这暗哨领命之后行了一礼便退出了院内。
后院重新恢复了安静。
待到那暗哨离开之后,姚贾又将视线放回了舆图上。
其实姚贾已经猜测到了一种可能了。
那就是张良接下来,或许会铤而走险去到关东。
既然张良说动了项梁,那么接下来再借着这个名头去说服其余贵族,那便会至少简单一半。
而他之所以没有让其余暗哨去沿岸盯着,原因便是那些贵族附近,已经被他派人严格看着了。
如果张良真的去了,那他一定会知道。
想到这,姚贾从案下取出纸笔,立刻写了起来。
“张良已离震泽,走水路北上,项氏态度已明。”
“臣以为,张良下一步可能会去关东,联络当地的贵族。”
“臣已令沿岸暗驿留意,不追其人,只候其迹。”
写完后,姚贾将墨迹吹干,折好塞入竹筒密封。
随后,他又朝外唤了一声。
没一会儿,便有一名暗哨出现在姚贾面前。
“走最快的暗驿,五日内务必送到咸阳。”
......
与此同时。
泗水郡,下相。
一处早已废弃多年且布满芦苇的水域内。
一艘扁舟抵达了沿岸。
因为荒废已久的缘故,所以这个水域的沿岸,并没有太多人影。
待到这一艘扁舟靠了岸后,走了四日水路的张良与项伯便一前一后的从舟上走了下来。
经过四日的日夜兼程,两人的面色都十分苍白。
下舟之后,项伯先将扁舟仔细的藏了起来,然后才转过身看着张良,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子房,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项伯的声音传到张良耳中。
“下相虽是我项氏旧居,但如今已无多少可用之人,再往前走,我若是跟在你身边,反而惹眼。”
张良听闻,没有丝毫埋怨项伯的意思,反而朝其拱了拱手。
“项兄这一路护送之恩,良铭记于心。”
“若非项兄引荐,良断无可能如此顺利见到项公。”
项伯摆了摆手,神色间却透着几分复杂。
他看着张良,忍不住的开口问了一句。
“子房,既然我二兄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