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只是来剪个彩的,那就好像……”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等周围人都看过来,才笑着说:
“就好比吃了伟哥去面试,结果人家让你演无能丈夫。”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都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是三井君有经验。”
“过奖过奖。”
车队缓缓启动,向学校驶去。
而在这群财阀传人之外,另一辆车里,坐着两个对整个世界来说都举足轻重的人。
陶哲轩和怀尔斯。
他们没有和财团的人坐一起,而是单独乘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车里很安静。
陶哲轩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忽然说了一句:“怀尔斯爵士,您觉得季白今天会做什么?”
老人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不知道。”
“那您还来?”
“正因不知道,才要来。”
怀尔斯睁开眼,转头看向窗外,目光悠远:
“我这一生,花了七年证明费马大定理,我以为那个问题的上限,就是我的上限,直到我看认识了季白。”
他停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
“然后我发现,这个世界上有些问题,不是用来证明的,是用来被重新定义的。”
陶哲轩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轻轻点头:“我也有同感。”
别人或许对季白有质疑,但这两位没有。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数学家最会找规律!
他们在季白身上看到的,不是奇迹,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
九点过十分。
车队抵达九十九中学。
不,现在应该叫——季白研究院附属高级中学。
校门口早已布置一新。
崭新的电动门上方,挂着一整块被红布遮得严严实实的牌匾,红布上缀着金色流苏,在晨风里轻轻晃荡,像在跟所有人招手。
进门正前方,立着一块半人高的巨石。
石头被一块同样大小的红绸盖得严严实实,旁边围了一圈花篮,百合配满天星,摆得跟阅兵方阵似的。
校门两侧的围墙上,挂满了红色横幅和彩旗,一路延伸到教学楼前,风一吹哗啦啦地响,跟放鞭炮一样。
操场被改造成了主会场,两百多张折叠椅整整齐齐地摆成几排,椅背上的编号条被风吹得微微翘起。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