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肥肉,精准地塞进你的餐盘里。
整个兰利的人都不会忘记,当年脚盆鸡关东最大极道组织稻川会在一夜之间被彻底灭门的惨烈旧事。
在那场血雨腥风之后,稻川会积攒了半个世纪,高达数亿美元的黑金帝国轰然坍塌。
而陆合法合规合规合法地将其中的沉淀资产,化作了一笔覆盖全美中情局外勤特工家庭的特别津贴。
然后是巴拿马军事行动.....
再到麦德林集团和卡利集团被连根拔起时,散落在安第斯山脉丛林深处,被陆副局长巧立名目转化为“拉美特别反恐情报基金”的巨额毒资分红……
几乎每一年,甚至每隔几个月,兰利上上下下数千名在生死边缘游走的特工和后勤分析员,都能从那些看似冰冷的银行对账单里,真切地感受到来自陆副局长那无微不至的温暖。
那是用真金白银浇铸出来的威望。
从当年陆深孤身一人从香港站那个不起眼的破旧货仓被调回兰利总部开始,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曾经在暗地里嘲笑过他黄皮肤黑头发的老牌白人特工,早已在一次又一次丰厚到令人眩晕的年终分红和完美撤离方案中,彻底收起了所有的傲慢与偏见。
他们习惯了陆副局长在走廊里漫不经心的微笑,习惯了他在会议室里一言不发却一锤定音的威权,甚至在心底深处,深深地爱上了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副局长。
在私底下的酒吧和靶场里,不止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资深处长曾经拍着桌子咆哮:
如果不是因为那张亚裔的面孔,如果不是因为那该死的,连四十岁都不到的年轻履历……
在这座代表着美利坚合众国最深层权力的兰利大楼里,绝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觉得,陆副局长不配把胸前胸牌上的那个‘副’字,干脆利落地撕扯下来!
……
七月初的阳光,毒辣得像是要把弗吉尼亚的泥土都烤出焦味来。
下午三点,波托马克河面上升腾起一层刺眼的水汽,将远处的华盛顿纪念碑扭曲成一根在热浪中微微晃动的白色细针。
局长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
空气中弥漫着深度烘焙的哥伦比亚咖啡豆被冰块迅速冷却后散发出的坚果冷香,混合着高级雪茄茄衣上淡淡的皮革味。
盖茨站在玻璃窗前,右手端着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