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在大太阳底下拍的照片洗出来后,被苏念荷专门装裱好,挂在了洋楼一楼大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搬进庄园没多久,江市就进了五月。
天气一天天暖和起来,苏念荷却添了些反常的毛病。
她变得极度嗜睡,一天有大半天都窝在二楼主卧那张柔软的拔步床上。
最要命的是,她食量暴增。
随之而来的,是她身上那股甜腻的果香浓郁得化不开,整个洋楼的二层都被这股味道填满了。
沈淮察觉出不对劲,直接让周秘书把市医院最有经验的私人医生请到了庄园,又带苏念荷去检查了一下。
二楼主卧里。
医生收起听诊器,看着手里的化验单,笑眯眯地开口:“沈总,恭喜。夫人这是怀孕了,刚满两个月。”
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落地钟的滴答声。
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沈淮,站在床边,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
他手指骨节绷得发紧,单子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他低下头,眼眶泛着明显的红。
苏念荷靠在床头,还有点没睡醒的懵懂。
沈淮走过去,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子紧紧搂进怀里。
他力道极大,像是要把人嵌进自己身体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沉重而急促。
“真有了。”他嗓音哑得厉害,带着点颤音。
苏念荷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剧烈的心跳,杏眼弯成了月牙。
自从查出怀孕,沈淮彻底化身极度紧张的“妻管严”。
苏念荷娇气,孕反不严重,就是嘴刁,外头的饭菜吃一口就犯恶心。
沈淮二话不说,直接让周秘书把特区和京城那几个上亿级别的跨省会议全推了。
他让人把红木办公桌搬进庄园,就在主卧隔壁的次卧里办公。
临近中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开放式大厨房。
沈淮腰间系着条灰色的围裙,袖口挽到小臂,正站在料理台前切五花肉。
他刀工极好,切出来的肉块大小匀称。
苏念荷光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慢吞吞地走下楼。
她今天穿了件水红色的修身针织裙。因为这阵子吃得多,原本就前凸后翘的身材更加丰腴惹火,腰线处透着股浑然天成的娇媚。
她从背后抱住沈淮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