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笑了笑。
“去玩吧。”苏念荷声音清脆。
客厅正中央,沈万山坐在沙发上喝茶。
退居二线后,他身上的官威淡了不少,看着沈淮和苏念荷这排场,破天荒地露了个笑脸。
沈老头和沈老太坐在旁边看电视,电视里正放着春节联欢晚会。
一家人和和气气,再也没了以前那种剑拔弩张的压迫感。
毕竟现在沈淮是真护犊子,谁敢给苏念荷半点脸色,他能当场翻脸走人。加上苏念荷现在的身份地位,怀念服装厂在全国都叫得响,沈万山和刘慧珍看重得很,只要儿子媳妇有出息,别的他们全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晚饭摆了满满一大桌。
红烧肉、清蒸鲈鱼、四喜丸子,香气四溢。
沈涛端着酒杯,乐呵呵地给家里长辈敬酒,顺便给沈淮也倒了一杯。
“小淮,今年你在特区和京城的买卖做得大,大哥敬你一杯。”沈涛习惯性地打圆场,满脸和气。
沈淮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饭桌上,刘慧珍不停地拿公筷给苏念荷夹菜。
“念荷,多吃点这鱼,补身子的。”刘慧珍眼睛时不时往苏念荷平坦的肚子上瞟,心里还惦记着上次在设计室里沈淮说“准备生了”的话,指望能早点抱上大孙子。
沈淮看在眼里,直接把苏念荷面前那个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碗端走,换了个干净的。
“妈,她吃不了那么多,您别夹了。”沈淮大掌在桌子底下握住苏念荷软绵绵的小手。
刘慧珍赶紧停下筷子,连连点头:“对对对,吃多少算多少,别撑着。”
王丽萍在旁边啃着排骨,完全插不上话,只能一个劲儿地给沈平安喂饭。
吃过年夜饭,沈万山和沈涛在客厅里陪沈老头说话。
沈老太吃完年夜饭,冲着苏念荷招了招手,拉着她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老太太今天穿了件暗红色的对襟棉袄,精神头极好。
她拉过苏念荷白净的手,拍了拍手背。
“念荷啊,这段时间厂里忙不忙?”沈老太声音不大,却透着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通透。
“不忙了奶奶,事情都交下去了,我平时就画画图纸。”苏念荷温顺地回答,甜果香在暖气里散开。
沈老太点点头,视线扫过正在厨房里切水果的刘慧珍,压低了声音。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