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看着她这副见钱眼开的模样,短促地笑了一声。
他长臂一伸,直接把人圈进怀里。
“送给你的礼物。”沈淮低下头,鼻尖擦着她的侧颈,“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以后来京城开会或者查账,不用去住涉外饭店,直接回家。”
苏念荷听见“房产证写的是你的名字”,双手抱住他的劲腰,仰起脸看他。
“沈老板这买卖做大了,随便送个礼就是套四合院。”她语气里带着点娇气的调侃,“这要是搁在旧社会,我这就是被你金屋藏娇。”
“没常识。”沈淮屈起指节,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房产证是你的。真要按旧社会的规矩算,这院子是你的产业,我是你养在后院的面首。”
苏念荷被他这不要脸的话逗得直乐,花枝乱颤,正红色长裙的领口跟着晃动。
沈淮视线落在她大片白净的后背上,喉结重重地滚了两下。
“进屋。”他揽着她的腰,大步走向正房。
正房的门推开,迎面扑来一阵凉爽的风。
屋里的冷气机一直开着,温度调得极低。
地砖铺得平整光洁,摆着一套名贵的酸枝木家具。
里间是一张宽大的拔步床,挂着素色的纱帐。
整个屋子古色古香,完全隔绝了外界的暑气和喧嚣。
苏念荷脱了脚上的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砖上。
“身上全是汗,还有烤鸭味。”她拉了拉长裙的领口,小声抱怨,“这衣服黏在身上,难受死了。”
“去洗澡。”
沈淮连西装外套都没脱,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苏念荷双脚离地,顺势搂住他的脖子。
沈淮抱着她穿过正房的后门,走进专门翻修过的浴房。
浴房里头大得离谱。
靠墙的位置砌了一个宽大的白瓷浴池,上面接了现代化的热水铜管。
水龙头开着,冒着热气的水正哗哗地往池子里注,整个屋子雾气腾腾。
沈淮把她放在浴池边的矮凳上。
他单手解开自己黑衬衫的扣子,动作极其利落。
苏念荷坐在那儿,看着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腹肌,脸颊瞬间染上热度。
“我自己洗……”她试图站起来。
沈淮大掌按在她的肩膀上,把人重新按回凳子上。
“我帮你。”
他指腹落在她后颈的珍珠簪子上。轻轻一拔,乌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