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钱物件,悄无声息地装进了自己的口袋和背包里。
整个过程中,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配合得天衣无缝。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触碰那些玉器的一瞬间,第五层的机关已经被悄然触发了。
那是一个极其精妙的机关系统,隐藏在墙壁和地面的夹层之中,与每一件陪葬品都有着微妙的联系。
只要有物品被移动,机关就会被激活,释放出一种无色无味的毒气。
这种毒气的释放速度极其缓慢,浓度极低,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察觉。
但它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累积,等到中毒者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往往已经为时已晚。
而此时,所有人都还沉浸在第五层的壮观景象中,浑然不觉危险的降临。
“我的天……”
张海楼站在一个青铜器架前,目光痴迷地注视着一尊造型古朴的青铜鼎。
“这尊鼎的形制,我在任何考古资料上都没有见过,如果拿出去,绝对是国宝级别的文物。”
“不只是这尊鼎。”
张海侠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一件漆器的纹饰。
“你们看这件漆器的工艺,这是典型的战国时期的楚式漆器风格,但上面的纹饰却又带有明显的巴蜀文化特征,这说明张家在那个时期就已经和各地的文化有了深入的交流。”
“张家几千年来攒下的家底,可不是闹着玩的。”
黑瞎子站在一个装满金器的木箱前,手里拿着一枚金币,借着火光仔细端详着上面的铭文。
“这些金币上的文字,我竟然一个都不认识,不是汉字,也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古文字。”
“可能是张家自己创造的文字。”
解雨臣推测道。
“用来记录一些不想被外人知晓的信息。”
众人都沉浸在对这些珍宝的惊叹和研究中,没有人注意到那几个雇佣兵的小动作,也没有人察觉到空气中正在发生的微妙变化。
岳绮尘站在张起灵身边,目光越过满室的珍宝,落在那扇黑色的暗门上。
“小哥,既然你是张家的族长,这些东西是不是都归你啊?”
他随口问道。
张起灵摇了摇头。
“我对这些东西没有兴趣。”
他的声音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而且,我也不打算继续当这个族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