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磕在路面上,每一下都像有人拿锤子在车底砸。
宋青瑶能感觉到后轮碾过一块又一块凸起和坑洼,悬挂被压到极限又弹回来,车身在每一次起伏里剧烈地颠簸。
与此同时,几个年轻人正坐在路边的烧烤摊前吃宵夜。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正咬着一根羊肉串。
忽然抬起头来,看着远处驶来的那辆黑色商务车,眼睛眨巴了两下。
那辆商务车开得歪歪扭扭,车尾不停地上上下下,底盘擦过路面的时候迸出一串又一串火花,在黑暗的马路上像一条甩着尾巴的流星。
整辆车都在有节奏地起伏颠簸,像一只在陆地上扑腾的鱼。
黄毛青年把羊肉串从嘴里拽出来,又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这才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同伴,声音又诧异又困惑:“哎,现在车都这么遥遥领先了吗?马桶彩电大冰箱不说,还成了蹦迪场所?”
“管他的呢,反正你也买不起。”
另外一边。
龙跃集团对面马路上。
一辆银灰色的网约车停在路边的梧桐树荫下,驾驶座上坐着一个青年。
穿了一件普通的灰色夹克,头发刻意弄得蓬松杂乱,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下巴上贴了一小片假胡茬。
可如果仔细看,依旧看得出是杨泽。
他的目光穿过马路,落在龙跃集团大楼的高层。
顶楼那一排窗户亮着暖黄色的光,隐约能看见玻璃后面有人影走动。
杨泽盯着那些窗影看了很久,嘴角慢慢弯出一个阴冷的弧度,舌尖在嘴角舔了一下。
“清涵啊,这一次我不会再失败了,我会让你成为我最漂亮的标本。”
他拧动车钥匙,准备离开。
但后座突然坐进来一个女人。
车门是在杨泽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被拉开的。
那个女人一屁股坐进后座的真皮座椅上,带着一阵廉价香水和火锅底料混合的味道。
杨泽从后视镜里看清了她的模样。
二十出头的年纪,圆脸,脸上涂着厚厚的粉,眼影画得又浓又闪,嘴唇上涂着一种不自然的荧光粉口红。
她穿了一件紧身的粉色针织连衣裙,裙摆短得坐在座椅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