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您怎么来了?”
“给你送鸡汤。”
白玲把保温袋往颜音怀里一塞,又看了一眼她的脸,“脸上要不要上点药?”
“不用,冰敷一下就行。”
“那回家敷。”白玲拉着她的胳膊往电梯口走,“今天别上班了,跟我回去。”
“今天不行。”颜音把保温袋接过来,抱在怀里,“明天早上有个早会,材料还没整理完,今晚得加班。”
其实是离离婚冷静期不到十天了,颜音不想徐斯珩再找到借口反悔,所以她要遵守这最后的住在一起的约定。
白玲看了她一眼,满眼心疼:“那也得先吃饭。”
“我回去叫外卖。”
“外卖哪有鸡汤好。”白玲把保温袋往她怀里又推了推,“当着我的面喝完。”
颜音没再推,一勺一勺认真地喝完了这碗象征着“母爱”的鸡汤。
白玲提着空了的保温袋离开,颜音亲自送她上了车。
她收拾好最后一点工作,准备回家。
由于她走得晚,已经错过下班高峰期,所以路上车不多。
开到城东那条僻静的辅路时,后视镜里忽然亮起两道刺眼的大灯。
一辆黑色轿车从右侧车道猛地切过来,斜着挡在她车头前面。
颜音踩了刹车,车头擦着前面那辆车的侧面停下来,轮胎在路面上磨出一声刺耳的尖响。
徐斯珩拉开车门下车,周身裹挟着一股怒气。
“颜音,下来!”
他一把拉开颜音的驾驶座门,拽着她的胳膊把她从车里拖出来。
颜音踉跄了两步才站稳,后背撞上自己车的侧门。
徐斯珩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头捏碎。
“白姨是不是打我妈了?!”
颜音仰头看着他,手腕在他掌心里挣了一下,没挣开。
“是你妈先动的手!”
“我妈打你一下又怎么了?”
徐斯珩俯身下,把她整个人压在车门上,圈在自己的阴影下。
“如果不是你跟小叔不清不楚,我妈能气成那样?她为什么打你,还不是怪徐斯凛在电视上胡说八道!你真以为他们不上网呢?”
“徐斯凛接受的采访,你妈要找去找他,找我干嘛?欺软怕硬吗?”
“牙尖嘴利。”徐斯珩手攥得更紧了,“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