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境外人员租过十一次车,找过七处短租房。”
“你清楚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把录音器送到一个临时发生事故的路口,不符合你的习惯。”
梁海沉默了几秒。
“习惯也会变。”
“不会。”
陆峰把急救箱的仓库清单推到他面前。
“箱子从场馆出去,最后还会回场馆。”
“商业街只是甩开跟踪的地方。”
“真正的交接点在设备区域。”
梁海的视线在清单上停了一瞬,很快移开。
动作很轻,却没有逃过陆峰的眼睛。
陆峰没有继续追问,站起身。
“把他送回去。”
梁海微微皱眉。
“不问了?”
“已经够了。”
两名队员带他离开会议室。
门关上以后,朔风从隔壁监控房走进来。
“他什么都没说。”
“他说了。”
陆峰点了点仓库清单。
“看到严振国的名字时,他先看了签字,再看编号。”
“如果只认识接头地点,他不会确认签字人。”
朔风低头看了一眼。
“就这么一下?”
“一下就够。”
陆峰拿起内部电话。
“查设备区所有能够临时存放工具的柜子。”
“不要打开,先比对梁海最近三次进入场馆的路线。”
二十分钟后,鹰眼从场馆传回消息。
梁海过去一个月以运输人员身份进入场馆三次。
三次路线都经过地下二层设备走廊。
那条走廊一共有二十四个工具柜,其中十七号柜长期挂在设备维修组名下,却没有固定使用人。
柜锁没有破坏痕迹,开启记录也不在日常巡检表上。
林晚晴同时回到指挥室。
她把一份人员权限表放在桌上。
“严振国的背景没有明显问题。”
“在场馆工作十一年,妻子和孩子都在杭城,名下资产与收入基本相符。”
朔风问道:“那是查错了?”
“恰恰相反。”
林晚晴抽出其中两张银行记录。
“他没有突然多出大笔钱,但从半年以前开始,每个月都有几笔欠款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