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替地下调查公司收集商业信息。
另一人叫梁海,经营运输中介,平时替人租车、找临时住处。
他们都不是第一次替境外人员办事,也都知道被抓以后该怎么说。
孙兆平坚持自己只接到一项临时委托。
梁海则把所有问题都推给一个从没见过面的中间人。
两份口供看似互相矛盾,真正涉及证件、急救箱和录音器来源的地方,却都避得很干净。
陆峰看了十多分钟,拿起梁海那部按键手机。
“两个人再分远一点。”
负责看守的队员说道:“已经分在两个房间。”
“孙兆平转到十六层。”
“不让他们听见同一部电梯的声音。”
“明白。”
林晚晴正通过电话协调峰会开幕当天的车队安排,听见这句话,抬头看向陆峰。
“你怀疑他们还在对口供?”
“不是对口供。”
陆峰说道:“是在等时间。”
“等什么?”
“等取录音器的人确认他们失联。”
陆峰把孙兆平的询问记录翻到最后一页。
“一个说任务结束后直接离开,一个说商业街西口有人回收设备。”
“这不是说错了。”
“他们在给我们两个方向。”
林晚晴很快明白过来。
“无论我们追哪一个,都追不到真正的接头点。”
“对。”
陆峰将录音器的照片放到两份口供中间。
“这种任务不需要两个人都知道交接方式。”
“真正知道的人一直没说。”
林晚晴放下电话。
“你认为是谁?”
“梁海。”
“理由。”
“孙兆平负责应对询问,进酒店以后一直是他在说话。”
陆峰说道:“梁海只负责带急救箱。”
“录音器藏在孙兆平的胸牌里,箱子却始终没有离开梁海的手。”
“一个负责把设备送进去,一个负责把设备带出来。”
“孙兆平知道目标,梁海知道交接。”
林晚晴没有直接同意,她拿起急救箱检查记录,看了片刻。
“箱子不是他们自己的。”
“内侧有被撕掉的资产标签,残留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