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件能够查到对应信息,但峰会医疗保障组的名单里没有这两个人。
他们佩戴的临时证件编号,也分别属于两名正在事故现场工作的真正医护人员。
林晚晴通过内部电话联系医疗保障组。
对方很快确认,没有向酒店派人,也没有接到十八层有人受伤的报告。
山猫看向坐在桌边的两名男子。
“证件从哪来的?”
前面的男人回答道:“有人临时交给我们的。”
“谁?”
“不认识。”
“不认识的人给你一张假证,让你进酒店救一个不知道姓名、也不知道房间号的人?”
男人沉默了片刻。
“我们只负责跑一趟。”
山猫问道:“跑一趟做什么?”
“确认有没有伤员。”
“怎么确认?”
“上楼问。”
山猫看了他两秒。
“你自己信吗?”
男人没有回答。
急救箱被重新检查。
常用器材全部是真的,连药品的生产日期都没有问题。
一名队员随后发现,其中一人的医护胸牌比正常证件厚了不少。
拆开背面的海绵层,里面藏着一枚微型数码录音器。
设备没有无线传输功能,只能在取回以后导出声音。
录音已经启动。
从两人进入酒店大堂开始,前台询问、证件核验、电梯运行时间以及十八层的对话,都被完整记录下来。
林晚晴戴上一次性手套,将录音器放进证物袋。
“没有摄像设备?”
队员回答道:“暂时没有发现。”
陆峰拿起其中一人的手机。
那是一部很普通的按键手机,通讯录里只有三个号码,通话记录也被清理过。
“电话卡查登记人。”
“两个人分开问。”
“问他们谁让他们来,怎么拿到证件,任务结束后去哪里交东西。”
陆峰将手机交给情报队员。
“对外只说有人冒用证件,被酒店拒绝进入。”
“让对方以为我们只是按正常流程拦下。”
两名男子很快被分开。
他们都坚持说自己只是受人雇用,来酒店确认是否真有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