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哪里有多余的心思去惦记她这点秘密,去琢磨什么野心权谋。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挑明了问:
“那你可知,有了我这处地方,囤粮存物、藏人避险都不在话下,就算是你想纵横天下、逐鹿中原,都能助你一臂之力。你就半点儿想法都没有?”
沈富贵却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似的,一脸不解:“我纵横天下做什么?打打杀杀的,到头来图的不就是银子、女人,安稳日子?银子我有,女人……我有你就够了,我还有儿子。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折腾那些做什么。”
他说着,又将她往怀里紧了紧,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阿宁这么问,是不信我?怕我为了这处地方,伤害你?”
方若宁靠回他肩上,她轻轻哼了一声,无奈地笑着:“我哪知道你真是个憨货,天大的好处摆在眼前,什么都不要。”
两人就这么抱着黏黏糊糊了好半天,风从田间吹过,带着作物的清香,岁月静好得不像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富贵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松开她,带着点酸溜溜的劲儿,开始算旧账:
“这么说,来安也知道你的秘密?阿宁你也信他?”
“不太信。”方若宁答得坦然,转身继续往前走:“但他从未问过,也没打探过。不然,你以为我会留着他?再说了,他带狗蛋带得确实挺好。”
沈富贵跟在她身后,盯着她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问什么,又吞吞吐吐的,一副纠结模样。
走了好几步,他才憋出半句:“那……你生狗蛋的时候,他……”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
方若宁脚步一顿,回头瞥了他一眼,转身又继续往前走:“来安比你想的要光明磊落。”
她没多说,可这一句就够了。
沈富贵便不问了,若是叫他知道来安趁阿宁虚弱的时候欺负她,他现在就提刀去楚国,弄死他。
两人一路走到竹屋旁的两口池子边。
沈富贵随口问了句:“这两个池子是做什么用的?”
“左边这个,是土豆泡澡的。”方若宁指了指右边:“右边那个是我的,也是泡澡的。”
“原来如此。”沈富贵点点头。
两人在空间里待了许久,四处走了一圈,看了挂满果子的果树,看了堆得满满当当的粮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