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哆嗦,连忙往后缩,举手投降:“别别别!小荷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把刀收起来,仔细伤着自己!”
他连忙滚到床内侧,规规矩矩地躺平,不敢乱动了。
方慕荷哼了一声,才把刀收回枕头底下,撑着身子想下床。
可腿刚一动,就软得厉害,酸痛感从腰蔓延到膝盖,她晃了晃,差点又跌回去。
唐孝扶她,又被她一巴掌打开了。
……
日头渐渐西斜,天边染了一层橘红的晚霞。
沈富贵怀里抱着已经睡醒的狗蛋,时不时就往院门口瞅一眼。
从午时等到申时,又从申时等到日落,连方若宁的影子都没见着。
他心里渐渐慌了。
早上出门时说得好好的,晚些回来,这都快天黑了,怎么还不见人?
连个信儿都没有。
他越想越坐不住,把怀里的狗蛋往匆匆赶来的沈母怀里一塞,起身就往外走:
“娘,你照看着点狗蛋,我去找阿宁!”
“哎!你等等!饭都做好了!”沈母抱着孙子在后面喊,他却已经跑没影了。
沈富贵一路疾走,刚到前院,就撞见了急匆匆跑进来的如玉。
“公子!”如玉连忙行礼:“你是找少夫人吗?少夫人今儿下午让人回来说,回娘家去了,叫您别担心。”
回娘家了?
沈富贵心里稍定,可转念一想,回娘家连个口信都不亲自跟他说?
不行,他得去看看。
到方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沈富贵心里着急,也顾不上敲门,一推就把院门给撞开了,大步冲进堂屋,张口就喊:“岳父!岳母!阿宁呢?”
堂屋里,方有福和李氏正坐在火盆边烤火,土豆蹲在火盆旁,正扒拉着烤红薯,被他这一声吼,吓得爪子一抖,红薯都掉地上了。
两人抬头看着风风火火闯进来的沈富贵,都愣了。
“富贵来了。”李氏站起身,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一封封好的信递给他:“这是若宁留下的,给你的。”
信?
沈富贵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好好的留什么信?
她人呢?
是不是真的走了?
不要他了,也不要狗蛋了?
连当面说一声都不肯,就这么不告而别?
他伸出手,手指抖得厉害,接过信纸的时候,差点没拿住。
眼眶瞬间